他不能待在酒店房间里,也不想待在走廊傻站着,酒店大厅也没什么意思。
那不就只有去找江户川乱步一个结果了吗?
五条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太宰治,试图用自己真挚的心感化他,让他相信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有迹可循的!
然而太宰治一点也不cue他的真心,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呵了一声。
“悟,你可真渣啊。”
转身就走。
徒留五条悟一个人站在原地,无助地睁大了眼睛,很是难以置信。
不是,等等!
他一个单身了十二年的单身汉,和渣男这个词是怎么联系在一起的?
他一点也不渣的好吧!
五条悟十分的愤怒,转头就想要去找太宰治算账。
然而房门在自己面上关上了,丝毫没有为五条悟打开的意思。
他们定的是总统包房,房内自带客厅卧室餐厅厨房一应俱全。
五条悟在房门前徘徊数十圈,都没能等到太宰治给自己开门。
他瞪着门锁良久,好像这样门锁就会自动开一样。
最终他还是放弃了将门锁扭坏的想法。
没办法,即便是过去这么久,五条悟也依旧没能学会如何用一根铁丝就将门锁打开的手段。
毕竟不管怎么看,都还是拆门更简单吧?
第二天,太宰治睡醒后走出房门,丝毫不意外地没有看见五条悟的身影。
他环视了一圈,打开了一个根本就没上锁的房门,看见某人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连被子都掉在地上没人管的模样,不由抽了抽嘴角。
这家伙,睡得还真是香甜啊。
想到这里,太宰治不由磨了磨牙,走上前伸手掐了一把五条悟的脸颊肉。
“啪”得一声,太宰治的手就被打掉了。
罪魁祸首翻了个身,露出后背,睡得依旧香甜。
太宰治垂头看了一眼瞬间泛红的手背,没说话。
缓了一会儿,他又伸出手把五条悟宛如摊饼一样又翻了过来,随后又掐了掐脸颊肉。
这次在巴掌下意识挥过来的时候,太宰治眼疾手快地将手撤了回去。
挥了个空,手落在另一边的床单上,五条悟将脑袋埋在松软的枕头上,不愿抬起头来。
“修治~”五条悟拖长了语调,埋在枕头上的声音小了许多,但依旧显得黏糊糊的,“我好困,再让我睡会嘛,就一会儿。”
太宰治只当没听见他的屁话,依旧不改手欠地朝着五条悟的脸颊肉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