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应道:“明白。”
医院病房,裴琭的额头缠着纱布,坐在病床边已经清醒,他对着手机严肃道:“为什么提前擅自行动?”
“为什么不通知我?”
对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这个案子已经被转移,你不需要继续调查了。”
砰——
房门被粗暴的踹开,叶珩冲过去揪住他的衣领,怒不可遏地质问:“单烨在哪?”
裴琭盯着他疯狂的样子,攥住他的手腕,好笑道:“叶总,平时就是这么看望病人的?”
叶珩眸中杀气毕露:“姓裴的,我没空陪你废话,单烨在哪?”
裴琭咬牙道:“我不知道!”
叶珩反问:“是你把他带到那里的,现在你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你说你不知道?”
“叶珩,我比你更想知道他在哪!”
裴琭讽刺地开口:“你不该问问自己吗?如果不是你,他怎么会和我走在一起?”
叶珩目眦欲裂,心脏被他的话刺痛,额头的青筋暴起,“裴琭,你最好从现在开始祈祷单烨平安无事,否则我不管你是什么市长州长的儿子,我要你千百倍的还回来。”
护士和裴琭的下属跑进来病房拉住叶珩,“先生,请你冷静一点。”
水刑
滴答——滴答——
大颗大颗的冷汗顺着发丝滚落,单烨脱力的瘫坐在审讯椅上,面色发青,唇瓣惨白。
乔恩遗憾地叹气:“单烨,你还是没有什么要对我们说的吗?”
啪——
汤米挥起手,重重掌掴在单烨的侧脸,清脆的巴掌声在审讯室内激荡,比起皮肉的疼痛,更难以接受的是羞辱。
单烨脖颈通红,低敛着死气沉沉的眸子,他清楚面对这样的审讯,就算是反驳,否认对方的提问,也会掉入提前准备好的陷阱,唯一的做法就是不开口。
他紧咬牙关,咽下口中的血水。
“你这样不配合,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汤米一脚踹翻审讯椅,单烨被死死锁在上面,身体隔着坚硬的金属砸向地板,每一个骨头仿佛震得断裂,疼得他牙齿都在打颤。
一双皮鞋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仰倒在地,乔恩露出残忍的笑容。
单烨眼前一花,汤米取出一块毛巾盖在他的脸上,单烨心底大惊,急促地张开嘴巴呼吸,毛巾堵住口鼻,哗——冷水倾泻而下倒在他的面庞,激烈的水流瞬间灌入喉咙,吸满鼻腔,呛进气管。
“唔……”
单烨拼命摇头,耳边是哗哗的水声,他无法呼吸,呛得想咳,反而吸入更多冷水,嘴巴机械地不断开合,喉咙发出沉闷的咕噜咕噜声,溺水的窒息感顿时支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