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野的手掌没入水下探到单焜的腰间,指尖碰触到冰冷的硬物,他先是自嘲的苦笑一声,旋即抽出泛着寒芒的利刃抵在单焜的胸膛。
单焜不为所动,吻他的唇,他的鼻尖,颤抖的眼睫,无奈地问:“凌野,又来?”
凌野深知他不会怕,连子弹都杀不死他,怎么会惧怕这种小儿科。
下一秒凌野攥住利刃抵在自己的脖颈,尖锐的刀锋瞬间没入肌肤,渗出一滴血珠,他问:“如果我在你的怀里出事,你怎么向我的父亲解释,向我的姐姐交代?”
单焜果然勃然大怒,一把攥住锋利的匕首,血液顺着他的掌心淌下滴入泳池,溅起涟漪,旋即晕染开消失不见。
雨水落在单焜高挺的鼻梁滚落,流经他的薄唇,他的目光黏在凌野嚣张的脸上,“凌野,你真狠。”
小人
凌野不知道单焜有多少手段,有多少精力对付自己,他早已经后悔招惹上这个恶魔,如果……
如果自己没有这个干哥哥就好了。
凌野迷迷糊糊地想着,体力不支,随着沉落池底的利刃,昏睡过去。
良久后,单焜抱着精疲力尽的凌野步入别墅卧房,松开浴巾,他浑身赤裸,肌肤布满斑驳的爱痕,躺在床上。单焜屈膝,单腿跪在地毯上,拉着被子帮他盖好,手指摩挲凌野脖颈刺伤的小口,已经凝成血痂。
他俯身吻在凌野桀骜的眉眼,低声道:“小野,我不懂得什么叫喜欢,不懂得怎么去爱,你忍一忍,好吗?”
房门被敲响,单焜起身,副手走进来汇报,瞧见单焜手上的伤口被领带简单的缠绕,询问道:“老大,你的手需要叫医生来包扎吗?”
单焜摆了摆手,叫他出去说。
站在走廊,副手拿出一份资料:“老大,这是凌少爷队友的资料。”
单焜随手翻看一眼,又重新扔给付擎,语气淡漠:“算了,他没做错什么。”
“况且,凌野的确可爱。”
“不是吗?”
副手哑然,一脸匪夷所思地盯着他。
单焜走上楼推开另一间卧房门,叶珩碰巧出来,他抬手嘘了一声,对单焜轻声开口说:“刚刚把孩子哄睡了。”
他合上房门,单焜瞅了一眼躺在床上睡得安稳的单烨。
两人走下楼,坐在客厅,单焜双腿交叠,吸着雪茄,冷漠的眉眼噙着欲望被满足后的色情感,叶珩手里攥着冰袋,敷在眉尾的伤口上,慵懒地问道:“小宝喜欢这里,为了凌野回来策划很久,我陪他住几天,你要留下?”
单焜吐出一口烟雾,“我带凌野回去,总得有人应付长辈。”
叶珩点头,对上单焜冷沉的目光,苦笑一声,“单焜,我对单烨是认真的。”
“等小宝重新接纳我,我会去登门拜访,任由单叔叔处置。”
单焜讥笑,一时不知是嘲讽他还是自己。
叶珩送走单焜和凌野后,回到卧室,坐在单烨身旁,用自己被冰袋镇过的掌心轻敷在他微微红肿的眼睑上,酸楚和苦涩堵在喉咙,低声喃喃道:“小宝,我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你哭了。”
“是哥哥该死。”
翌日,赌城董事长休息室内,躺在大床上的凌野猛然惊醒,“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