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诚,年龄19岁,出生a城d区的贫民窟,父母早亡,有一个妹妹,身患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
保镖汇报道:“他频繁来往在医院和学校之间,做校园清洁工作,因为拖欠她妹妹的医疗费用即将被起诉,奇怪的是今早她妹妹的医保账户突然汇入一百万。”
原来如此,叶珩随手把平板电脑扔在一旁,“算了,给他点教训。”
“是。”
叶珩端起酒杯,想到小宝因为这么个低贱的男人和自己的争执,清透的液体闪动着微光,叶珩仰起头,一饮而尽。
朋友们看向他:“老叶,想什么呢?”
“我们还以为你上次让大老婆抓到,不敢出来了呢?”
李向儒打趣道,“你不会真的为了单家那小子收心吧?”
叶珩被酒精浸泡过的唇扬起讽刺的弧度,穿着暴露的侍者跪在他的脚边继续倒酒,盯着叶珩轻蔑的笑容,竟一时看痴了,液体溢出杯沿。
“嘶……”叶珩收回手,面露不悦,侍者顿时惊慌失措,俯身伸出舌尖舔掉溅在皮鞋上的酒珠,他抬眸,勾人的眸子引诱着顾客,色情地清理。
叶珩抬起皮鞋挑起他的下巴,细细地打量,酒精迷离了他的眸子,皮鞋遮住侍者的眉眼,惊觉有几分像小宝。
怎么会?他摇了摇头,再看过去,果不其然,连半分的气质都不相同。
叶珩厌恶道,“滚。”
侍者神色一滞,踉跄地爬起来,一声不吭地退出包厢。
朋友们相视一眼,叶珩烦躁地倒酒,大口大口地灌下去。
午夜,单烨躺在床上熟睡着,嗡嗡嗡——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他睡眼惺忪,摸着手机查看陌生的来电,本想挂断,许是睡得迷糊,摁下了接听。
“请问是小宝吗?”
对方喧闹的噪音通过听筒传来,单烨渐渐清醒,“你是?”
“我是你叶哥的朋友,我在他手机里看到你的号码,他喝醉了,你能来接他吗?”
单烨眯着眸子,瞄了一眼时间,已经过了一点,叶珩在喝酒?
他严肃的面庞上五官快要拧成一团,“司机呢?”
“司机让你叶哥赶走了,我们也要走了,没空送他,也联系不上其他人,你要是不来就让在这凑合一晚吧。”
单烨抿唇,还来不及拒绝,通话已经挂断,他坐在床上,望着厚重的窗帘,已经完全没有睡意,起身拿了件外套,走出房间。
哥哥竟然还没有回来,单烨没办法,只好快步走出家门。
他赶到酒吧时,路边三三两两都是烂醉的青年,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尼古丁的刺鼻气味,醉汉见他年轻英俊的面庞,外套下只穿着清爽的睡衣勾勒出性感的身材,一块块腹肌若隐若现,下流地朝他吹着口哨。
“二少,您来了?”经理立刻过来接待他,单烨单刀直入,“叶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