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或许不在于能不能,而在于想不想,或者更深——在于这意味着什么。
她突然清醒。
宠物只需要被养着,陪主人玩儿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主人给物质,获取一些毛茸茸的的慰藉。
而她是张开腿承受他而已。
但供她上学,事情就复杂了。
那不再是喂养一个宠物,而是在培养一个人。
而且,供她上学究竟是什么供法?
供到什么程度?
她自己都模糊。
必须读大学?
没考上呢?复读?出国?
还是就这样算了?
如果上了大学然后呢?供不供研究生?
无论怎么样,都需要计划,需要持续投入,需要考虑未来,那是人对人才会有的考虑。
谢穆只让她当宠物。
他似乎以为她会说出点什么物质需求。
然后他给予。
他待她的逻辑简单。
一个温顺的,随叫随到的肉体。
会上床,会呼吸,会在他需要时打开双腿。
教育?未来?那些是人才有的烦恼。
宠物只需要学会在被需要的时候,夹紧主人的阴茎。
仅此而已。
所以……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呢?
她为什么想要亲吻。
她开始害怕。
每次被谢穆操了之后,她都只敢窝窝囊囊的在一边,等他主动话,他似乎玩儿烦了这种游戏,说什么你都跑我胯下挨操了,你是搞不清楚你舔的是谁的鸡巴么,有什么想要的就直说,也不是非得挨操后才能要。
她清楚,因为她偷偷搜过,还被他现了,她知道谢穆有钱,但没想到是垄断式的有钱。
后来她有了一部新手机,旧的被他扔了。
他说那玩意儿该进博物馆。
偶尔她会被抱在他怀里抓着奶子睡觉,有一天他说,她怎么这么瘦,怎么还没个人样。
之后他感觉不对劲,现她奶子变大了。
他捏她的脸,又捏她的腿和腰,现她不再是营养不良的样子,是奶子多了脂肪。
当时她被搂在怀里,听见他闷闷的说终于有点人样了,不然我以为你有病。
她突然哭了,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跟着他,胃里总是暖的。
他问怎么了,她只是答非所问,说自己很难吃胖确实是身体有问题,因为之前落下了胃病,吃冷饭吃多了。
谢穆沉默了一会儿,让她赶紧睡觉。
第二天来了个营养师。
一个女人,问了很多问题。
她老老实实答。
答完回头看,他站在门口听。
脸上没什么表情,厨房本来就有搭配好的三餐,但现在是专门针对她身体素质的。
她有时候正在吃饭,他突然走过来捏了捏她后颈,像检查宠物是否完好。
“还行。”他说。不知是对她说,还是对自己说,“没瘦回去。”
她越来越熟悉他的身体,也熟悉他的节奏。
天将黑未黑的时候,光线昏沉,照着他侧脸。他手撑在她两侧,小臂青筋凸起。
她看着他的眼睛,只有这时候,那里面有点东西,让他的眼睛更暗,更沉。
那天晚上是雷雨夜,她一直害怕打雷,因为父亲第一次打她是雷雨夜,她染上了心理阴影,只是那个时候都有弟弟陪她。
晚上他没留她,她也不肯走,这种反常让他猜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