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了缓声气,转而道:“我明天就走了,你下午来和我一起吃饭吧,我等下把地址发给你。”
“你和谁?”陆静非戒备地问,心里十分抵触秦女士再给她安排些莫名其妙的局。
秦方好被气笑了,“就我和谢贇。”
她怕陆静非不知道,特地补充了一句:“就是谢寒初的父亲。”
“好,我知道了。”陆静非匆匆挂断电话。
她已经没办法好好和秦女士说话,也没顾上问问秦女士为什么会和谢贇一起吃饭,因为男人在被子底下,已经开始上下其手。
他的手探进陆静非双腿间的敏感处,陆静非呼吸一紧,怒道:“谢寒初你是狗吗?睁开眼睛就发情!”
男人闷笑出声,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眸迷蒙地注视着她:“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这一点,你应该最清楚不是吗。”
陆静非双手死死抵住他的胸膛,“秦女士叫我下午去跟她和你父亲吃饭。”
谢寒初的动作仅停顿了两秒,“哦,然后呢?”
他专挑陆静非敏感的部位下手,惹得陆静非不住地战栗。
“我说我要去跟你父亲吃饭,你听不见吗?”陆静非犹自做着最后的挣扎。
“我比较想吃你。”谢寒初的后半句话,全数没入了陆静非嘴里。
是想报复我
两个小时后,陆静非从浴室里出来,谢寒初的助理也把给她新买的衣服送到了。
陆静非看到纸袋上的品牌就觉得不妙。
待她拿出里面的休闲套装,看清吊牌上的价格,眉心蹙了蹙,“日常穿而已,你干嘛给我买这么贵的衣服!”
“因为我买得起。”谢寒初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只是回头得交代裴宏,衣服拿来前先把吊牌拆掉。
陆静非垂下眼睑,“我怕我消受不起。”
“一套衣服而已,有什么消不消受得起的”,谢寒初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你把我扔在酒店给我钞票的时候也没有问我消不消受得起。”
陆静非气结,“你一定要揪着不放吗?”
谢寒初见好就收,岔开话题道:“你再不换衣服就晚了。”
陆静非看了眼时间确实不早了,秦女士是个很守时的人,她也不喜欢别人迟到。
“都怪你!”娇嗔地瞪了谢寒初一眼,拿着衣服走进浴室。
谢寒初在她身后轻笑,“你还需要进去换吗?你全身上下哪里是我没有看过的。”
回答他的是浴室门被重重关上的响动。
临出门前,陆静非望着自己的鞋子发起愁,“这双鞋跟这套衣服不搭吧。”
陆静非昨天为了搭配礼服裙,穿的是细跟的水晶凉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