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的眼眸在路灯的光线下若即若离,即使看不清,也不舍得移开。
指示灯红转绿,后面的车子轻按喇叭催促,陆静非回神,快速换挡踩油门。
两分钟后,车子停靠在路边,俊挺的男人迈步上车,唇上勾着一抹自得的笑,“开车走神可不行,被男色迷惑更不好。”
陆静非不慌不忙地将车驶入车道,才回应谢寒初的打趣。
“谢先生,需要我提醒你,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符合你今晚卖惨的预设吗。”
谢寒初:“”
做了亏心事,就会处处落于下风。
因为理亏,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谢寒初憋屈,又无可奈何。
侧目望向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车子行经红绿灯短暂地停下,才听到他略显怅然的语声,“我今晚碰到吴洁了。”
说话时仍保持望向窗外的姿势,仿佛不敢看陆静非。
陆静非闻言,心头一紧,尽可能让自己显得平静地问:“哦?在哪?”
“酒吧里。”
怕陆静非误会,谢寒初快速说出晚上发生的事,“她好像是来为闺蜜打抱不平”
打量陆静非神色的样子透着讨好。
一天之内两次碰到吴洁,就跟怕什么来什么似的,巧合得过分。
而在察觉到一些事之后,谢寒初这会儿再提起吴洁,难免变得敏感。
只见陆静非在听说谢寒初宁可走路,也没和吴洁同乘时,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谢寒初暗自庆幸,还好他没去送人。
陆静非到底还是在意的。
把车载音乐打开,点了首轻快的英文歌,试图让气氛放松下来,陆静非才轻飘飘地问:“你也感觉到不对了是不是?”
谢寒初的反应和白天截然不同,陆静非推断,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信了自己的话。
谢寒初沉默地颔首,当是默认。
但他没办法向陆静非道明那些微妙的体察,就是一句话一个眼神的事。
陆静非也不想听。
这些事她可以自己发现,也可以从旁人口中听说,但她不愿意谢寒初亲口说出来。
想明白这点后,陆静非表现得很大方,“不着急,慢慢来,等你想好了怎么处理再说。”
只要谢寒初的内心坚定不动摇,多给大家一些时间也是好事。
毕竟多年的感情,并不能一夕之间快刀斩乱麻。
谢寒初心底深处像有一股暖流淌过,安抚着他诸多不安和无奈的情绪。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并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时间。
翌日,g市某个举足轻重的企业举办宴会,谢氏和盛京都在邀请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