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你真有点东西。”赵成胤笑了笑,“太谦虚就是骄傲了啊。”
“二叔是对我滤镜太厚了。”
“你小子。”
赵知与心不在焉地应付着赵成胤,脑海里却控制不住地闪过几天前的画面。
插入他头发的手,掌心的厚茧磨蹭着头皮,难耐地推拒。
修长的脖颈透着一层粉,往下延伸到衬衣遮住的地方。
他描摹了无数次的薄唇微微张着,溢出一点克制的喘息……
赵知与停了下来,喉结滚动了两下,掩饰地看向下边的海面。
赵成胤站在他身边:“集团里的老人,那几个被大哥压制,跟他理念不合的,你倒是跟他们谈得来一些……”
“是吗?场面交谈而已,人情世故我还是跟二叔学的。”
他眼珠上翻,忍不住看他的反应,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浑身血液沸腾,原来真吃到嘴里和只是在脑海里想象,给人的冲击是如此天差地别,他心尖一颤,想捧上自己的一切去讨好他,他又做了几个深喉,感受到掌心下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栗痉挛……
“权衡掣肘也是二叔教你的,我早就说了,你远比老爷子他们想象得聪明。”
“谢二叔。”
“谢什么,就是你跟家里一直这样僵着,也不是长久之计。”
“我知道,爷爷和爸爸还生我的气,等他们消了气我会找时机服软的。”
“这样才对嘛,一家人哪有过不去的坎……”
他含弄吮吸,虔诚无比,那人一阵痉挛地抖动后,他咽了下去。
那双形状好看的眼睛湿漉漉地蒙着一层水雾,透露出少见的茫然无措,喘息声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此刻却又重如雷鸣,不断在耳边回响。
“哈……哈……哈……”
“阿与……阿与,阿与!”
世界陡然回归,海浪轰鸣着震颤耳膜,赵知与稳了稳心神,努力遮住自己的失态:“嗯?”
“想什么呢这么走神?”
“没什么。”赵知与低头看了看下边,游轮上人不少,下面几层是纯粹吃喝玩乐的,一阵阵乐声和吵闹传来。
“小辈不听话,你爸先不论,一辈子说一不二的老爷子可忍不了多久,听说你又推迟了跟陆家的婚期,前阵子老爷子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爷爷身体还好吗?”
“放心,医生一直照顾着呢,你也少气他一些,说不定还能活个二三十年。”
赵知与沉默了一会儿:“爸爸说我们家上一辈子的痴情种是二叔。”
赵成胤愣了一下,转头看赵知与:“大哥这么说?”
“嗯。”
赵成胤笑了起来:“这都多少年了啊,大哥心里还过不去。”
赵知与转动着中指的订婚戒指:“二叔现在也有忘不掉的人吗?”
“怎么说呢。”赵成胤有些感慨,“天各一方,忘不忘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