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就好。”
婉姝偷偷抬眼,见兄长没有责怪自己,小声解释,“赵公子说他朋友可以打听到怀玉的情况,我才去的,不是为了玩儿。”
顾承封心知自己有很大的责任,默然片刻,伸手轻轻拍了下婉姝的脑袋,“好了,哥哥知道了,不怪你,车里冷,快进屋去吧,春燕和宝妹都在等你呢。”
婉姝不好意思地缩了下脖子,知道春燕和宝妹定急坏了,与兄长道注意安全,便下了马车。
春燕与宝妹站在大门口望眼欲穿,见到婉姝便扑了过去。
“小姐,您真是吓死奴婢了,以后就算是断了腿,奴婢也得跟着您。”
宝妹围着婉姝上下打量了好几遍,满脸焦急又不知该说什么,转头跑去了厨房,没一会儿就端了蔬菜瘦肉粥进屋。
正在给婉姝裹被子的春燕破涕为笑。
“奴婢都快哭死了,这小丫头也不知道劝一句,只盯着灶膛,说等您回来就能吃上热乎的,如今看来她倒是比奴婢稳重。”
婉姝抱着暖炉缩坐在床上,看向宝妹,心里也暖暖的,柔声安慰了两人半晌。
两人紧绷的情绪总算放松下来,天色一点点暗下来,两人还窝在婉姝身边不愿离开。
春燕撅嘴道:“幸亏小姐不是单独与赵公子受困,否则名声还要不要了,小姐还是离赵公子远点吧,上次也是碰到他后崴了脚,指不定他八字克您呢。”
“别瞎说,我们又没什么关系,他哪里克得着我。”婉姝说着,不由想起被困在酒窖里时赵珅看向自己的眼神。
担忧,心疼,以及被她拒绝披风时的失落和不知所措。
她想,赵珅是真的喜欢她吧。
趴在床边盯着婉姝的宝妹忽然开口,“奴婢听说表少爷得知小姐失踪后越狱了,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婉姝一怔,愣愣看向宝妹,“你是说,怀玉?”
楚怀玉被王彦青带回衙门,单凭他打伤守卫逃跑就可治罪于他,更不用说他差一点就杀了秦淮。
王彦青确实打算治他的罪。
可秦淮声称自己与楚怀玉发生了误会,还说肩上的伤不是楚怀玉刺的。
被打晕的守卫也说没看到是谁下手打的他,他去墙边是因为尿急……而另外一名看守也是遵循命令给楚怀玉拿药。
王彦青最多判楚怀玉个不告而别之罪,连越狱都算不上。
更出乎所有人有意料的是,官兵在秦淮的宅子里找婉姝时发现了失踪的小青。
王彦青没功夫追究楚怀玉逃跑一事,让人将小青带来,问秦淮作何解释。
秦淮看了小青一会儿后,摇头道:“府里的下人不多,我虽来望月城不久,家里的下人还是都见过的,此人我不认识。”
他态度认真,回答也不含糊,像极了无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