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姝情绪缓和下来,但仍不放心,想要再问,却听兄长道:
“凶手尚未抓到,我也无法置身事外,这两日会很忙,你好好养伤,莫要出去让哥担心,知道吗?”
“哦。”
“我去忙了,晚饭不必等我。”顾承封朝秋实使了个眼色便出门去。
顾承封来到一家茶楼,陈妙玲已在此等候。
“顾大哥。”陈妙玲尚不知柳姨娘真正的死因,亦不明白顾承封为何找自己,心里有些紧张。
“坐下说。”顾承封扫了眼她身后不敢抬头的小春,没有提情郎的事,“婉姝信任你,我也相信婉姝没有看错人,便不拐弯抹角了。”
“我与婉姝情同姐妹,顾大哥有话直说便是。”
“你可曾送过香料给柳氏?”
陈妙玲面露茫然,但很快反应过来,如实道:“月例里倒是有些香料,是婆母从前定下的,我没做改动……是柳姨娘的香料有问题吗?”
顾承封见她不知情,目光滑向小春,目光多了丝冷意,“这就要问你身边的人了。”
小春浑身一颤,瞬间瘫软跪地,“请大人明察,奴婢绝没有害过柳姨娘!”
小春是陪嫁丫鬟,主仆二人从小一起长大,陈妙玲一眼便看出小春有所隐瞒,震惊又恼怒。
“你到底做了什么,还不快说!”
小春心里委屈又害怕,哭道:“柳姨娘出事前一日奴婢去布庄看绣样,店里伙计悄悄与奴婢搭话,说他手里有特殊香料,最适合正室用来对付府里的狐媚子,可奴婢谨记小姐您曾经教导不可有害人之心,便没理他立马走了,奴婢真的什么都没做。”
陈妙玲闻言更是惊讶,“有这种事,你怎么不早与我说?”
小春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柳姨娘出事后奴婢便去找那伙计,可是人已经跑了,奴婢怕给小姐惹事,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陈妙玲被气得头疼,指着小春道:“你若早与我说,或许出事前就能逮到那伙计,你呀,真是糊涂。”
“奴婢以后再也不敢对您有任何隐瞒了,奴婢真的知错了呜呜呜。”
陈妙玲没再理会小春,紧张地看向顾承封,“顾大哥,我相信不是小春做的。”
顾承封转了转手里的茶盏,神色淡淡,让人看不出他是信了还是没信,转言问道:
“柳氏经常出门?”
“张府规矩严格,她不敢太放肆,近来只外出过一次,是为探望生病的亲人,去的时间不长,也有人跟着。”
小春忽然不哭了,补充道:“柳姨娘的丫鬟小青最近经常外出,我过问她都十分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