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姝愣了愣,头一次想用“花容月貌”来形容一名男子。
风婕郡主见婉姝呆呆的样子,哈哈一笑,介绍道:“这位是秦御史家的二公子,秦淮,才来信都没几日……你是不知,五年前我第一次见他,说什么也不信他是男子,不仅逼他穿裙子,还差点扒了他裤子。”
“没穿。”秦淮脸颊微红,不好意思地微低下头。
婉姝不禁又想到“闭月羞花”一词。
未免唐突了对方,婉姝赶紧放低视线,礼貌地朝对方行礼问好。
两人互相见了礼,坐下后都没有再看对方,婉姝问赵珅几时出发。
赵珅见婉姝关心自己,笑得越发柔和,温声道:“两刻后便走,多谢你来送我。”
风婕郡主哼笑一声,意有所指道:“要不是为了见谁,怕是早就走了吧?”
风婕郡主语气鄙夷,看似是在谴责赵珅,实则眼睛看的却是婉姝,以此试探她的心意。
赵珅配合地傻笑着挠挠头,没有反驳。
婉姝默了默,忽然有点后悔过来。
好在春燕机灵,将从家拿来的麻糖放到桌上,皮笑肉不笑地对风婕郡主道:“小姐知道郡主爱吃我家的麻糖,特意等做好了才出门,您尝尝?”
风婕郡主几年前吃到顾府的麻糖时说比侯府的好吃,没想到婉姝记到了现在,顿时面露感动。
“还是婉姝对我好,不像某些人,只有在用得到别人的时候送礼。”风婕郡主白了眼赵珅,决定不帮他说话了。
赵珅心中好笑,赵家与侯府是故交,这几年哪年不是他逢年过节地去送礼?这几次让风婕郡主帮忙传话,他差点被坑吐血。
赵珅也不恼,伸手拿了一块麻糖品尝,随后双眼亮亮地看向婉姝,“又酥又脆,甜而不腻,我来冀州几年,竟是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麻糖。”
婉姝已经习惯了赵珅的夸张,浅笑道:“我包了些给你路上吃。”
风婕郡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就是受不了赵珅在婉姝面前这副嘴脸才每次都让他大出血。
若不是两家是故交,知道赵家不是随便的人家,她才不帮忙呢。
一直安静的秦淮不知何时也拿了块麻糖,忽然认真地点头说了句,“确实好吃。”
婉姝笑道:“我带来不少,秦公子可以带走些。”
“真的吗?谢谢你。”
赵珅看了秦淮一眼,有些不满他不看时机的插话。
“京城年节很是热闹,有八方来客,新鲜玩意儿便也多些,不知郡主和婉姝可有什么想要的?就当是上次招待不周,舒怀给二位赔礼道歉。”
风婕郡主闻言来了兴致,“你要这样说我可就不客气了。”
提起望月城赏梅之事,婉姝不由又想到了怀玉,他在望月城养伤至今未归,自己连封问候信也没去,好像有点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