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都是蛇!”
杜岩手疾眼快地上前扯住袋口,才没让蛇从里面跑出来,接着踹一脚官兵让他滚一边去。
王鸿远走过来,小声道:“那药极其稀贵,凶手应当舍不得扔,咱们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王彦青了然点头,下命每个官兵带一条,两人一组进行搜查,在帐内放蛇,着重搜查蛇停留的地方。
“这些蛇都是无毒的,但不可丢弃,用完及时收回,统一释放。”
“是!”
杜岩领了一袋子蛇便去搜查王家庄子的客房,结果一无所获,就在他准备回猎场复命时,身边的小兵忽然颤声开口。
“岩,岩哥,这些蛇好像疯了。”
杜岩转头看向小兵手里的麻袋,底部有蛇的地方正剧烈地拱动的,可以看出里面的东西非常躁动。
杜岩敏锐地发现一个老妇人从前方路过,立马喝住对方。
“站住!”
老妇人脚步一顿,侧过身朝杜岩福了福身,“官爷有何吩咐?”
“你是何人?”
“老奴是庄子里的下人,年纪大人,主家仁慈,只让老奴侍弄侍弄花草。”
小兵在杜岩的示意下,闭着眼迅速从袋子里抓出一条蛇,朝老妇脚下扔去。
“哎呀,怎么跑了一条!”
“……”
只见拇指粗的小黑蛇盘着老妇的腿迅速爬了上去,从衣摆钻入上衣。
“妈呀!”
老妇人应是极怕蛇的,被吓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一边翻打蛇一边尖叫,顿时看着比刚刚年轻了十岁。
杜岩瞪了眼小兵,随即一个箭步冲过去。
“大娘别怕,我帮你哈。”
杜岩很快捏住蛇尾将其拽了出来,而与蛇一起从老妇身上掉下来的还有一个瓷瓶。
杜岩先一步捡起瓷瓶,打开闻了闻,再抬头便看见老妇惨白着脸瘫软倒地。
浔阳郡主亲眼看着王彦青带人搜查了自己的帐子,最后一无所获,心里不由得意。
若不是霜月那个蠢货没有及时将马奴灭口,她怎会被让月哥哥怀疑?
想到霜月,浔阳郡主冷眼看向身边的霜降,趁人不注意时问道:“人找到了吗?”
霜降摇摇头。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霜降低垂下头,眼里闪过痛色。
她与霜月都是寿王府家生子,自小伺候郡主,原以为主仆情深,却没想到郡主只因一次失误便要杀了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