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玉微微歪头,笑得略显恶劣,“楚某就一俗人,难免会有嫉妒之时,莫非赵兄不曾嫉妒过旁人?真乃圣人也。”
“你。”赵珅既不敢说自己是圣人,又不想说自己嫉妒过谁,一时噎住,看向楚怀玉的目光变得更冷。
“春燕!”婉姝此时低喝一声打断两人的剑拔弩张,转身朝拴马的方向走去,“今日风太大,吹的我头疼,回家。”
春燕赶紧哎一声追了过去。
包幼兰一言难尽地扫了眼几名男子,也跟着离开,远远还能听到她啧啧称叹。
“这读书人就是不一样,吵起架来都一套一套的,要是我才没耐心说这么多,骂不过就薅头发啦。”
吴旻睿换了身衣服回来就听到这么一句,好奇地凑上去,“我就离开这么一会儿就打起来啦,谁和谁呀?”
包幼兰斜他一眼,“不光彩的事情少打听,你一男子这么八卦作甚。”
“……”
吴旻睿见幼兰不告诉自己,便不理她了,加快脚步去追婉姝,不料被衣袖忽然被人大力一扯,害他险些跌倒。
“你作甚!”吴旻睿猛地抽回袖子,怒气冲冲瞪向罪魁祸首。
包幼兰甩甩被扯疼的手指,很是无语,“反应这么大作甚,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非礼你呢。”
“你你你。”吴旻睿指着包幼兰,被气得脸都红了,“你一个姑娘家,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包幼兰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婉姝姐姐看不上你,别追了。”
“与你何干!”
“当然是不想我姐被你纠缠。”
“你你!”
“我我?”
“……”
婉姝翻身上马,在她的角度只瞧见吴旻睿的背影和包幼兰俏皮的笑,见两人似乎聊得正欢,她便没有打扰,策马下山。
婉姝一行人不欢而散,有后来者瞧见他们这么快下山,都觉得有些奇怪。
一名身穿淡黄色裙衫的少女姗姗来迟,下马后立刻有丫鬟上前为她抚平衣裳褶皱,被她烦躁地拍开。
“人都走了,费心给谁看!”她最讨厌骑马这种粗鲁的活动了。
丫鬟低眉顺眼地小声提醒,“奴婢见赵公子下山时脸色不好,好像追着顾家姑娘去了,许是发生了什么事,要不奴婢去打听一下?”
“我能看不出来?用你说。”黄衣姑娘白了眼丫鬟,转身时无意间看到亭子里的男子,眸光闪了闪,立刻调整好表情,抬手顺了顺垂在胸前的一缕头发,“你个下人能打听出什么,本小姐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