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幼兰见婉姝头疼的样子,眯眼思索片刻,幽幽道:“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赵公子性子太好,从小就招女孩子喜欢,而你没有直白地告诉他你不喜欢他,他便以为你是因为父母之言才疏远他?”
婉姝愣了愣,从未想过这种可能,顿时脸色有些为难,“他从未问过我的心意,我如何直白开口?”
“也是,万一到时他觉得丢脸,说自己没有那意思,反而会令你尴尬不已。”
包幼兰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忽然灵机一动,“你找个跟他完全不一样的男子相看,让他知道自己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不就好了?”
婉姝眼皮一跳,觉得这招听着有点耳熟,“这样岂不是又牵扯到其他人?”
“提前说清楚就好了呀,顾伯父可是冀州都尉,手下那么多人,你总认得几个吧?”
婉姝下意识想到了曾经算计过自己的魏子东,立马摇头,觉得不妥。
“万一被人发现,岂不是要闹笑话?”
包幼兰啧了一声,“怕什么,我陪着你,要不这样吧,咱们也不必找旁人了,就吴旻睿吧,我保证他会帮忙,事后绝对不敢四处乱说。”
“我还是觉得不……”
“行,就这么定了,哎我到家了,谢谢婉姝姐姐送我回来呀,这事交给我你放心,你就等我消息吧。”
“……”
鹿城,吴家。
吴旻睿回家后以伤势为借口将自己闷在屋中整整三日,可把吴母担心坏了,她的儿子自己清楚,心思太单纯,在外很容易遭人欺负。
最终吴母装病才把人骗了出来,一脸虚弱可怜地质问,“你告诉娘,你摔下马是不是被人戏弄的?顾家姑娘可有参与?”
“母亲,真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那你们相处的如何?顾家姑娘可像传闻中那般温婉贤淑,知书达理?”
吴旻睿不知为何想起被包幼兰轻薄的画面,羞恼再次涌上心头,气的脸都红了。
“顾姑娘漂亮又温柔,好极了。”比包幼兰好一百倍!
吴母一听顿时乐了,还以为儿子是在害羞,便不再追问,只道:“好好,母亲知道了。”
待吴旻睿出门,她赶紧吩咐心腹准备帖子,打算趁热打铁。
“那样好的姑娘,咱们必须得抓紧了,让对方看到我们的心意,姑娘家知道自己被重视,心里也会高兴的。”
吴母没想到的是,还没等顾家回帖,吴旻睿率先收到了一封私信,看完后立马就要启程去信都,问他怎么回事也不说,只通红着一张脸说是私事,让吴母不要多问。
这是吴旻睿第一次对母亲表现出这般强势,吴母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儿子终于长大了,深感欣慰。
“好,母亲不问,你多拿些银两去,出门在外别太小气。”
吴旻睿走后,吴母暗自高兴。
丫鬟不解,“看公子的样子像是出了急事,太太不担心?”
吴母笑得意味深长,“那封信来自信都,能有什么坏事?”
她也是年轻过的,年轻人交往都不喜长辈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