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自己分得清吗?”
“嗯,我觉得看眼睛就能知道对方是真欺负人,还是在开玩笑。”
婉姝弯了弯眼,“就像幼兰,她是刀子嘴豆腐心,性子又似小孩儿,有时候调皮捣蛋,未必是讨厌。”
吴旻睿轻哼一声偏过头,“早看出她是幼稚鬼,我不与她计较罢了。”
忽然一阵马蹄声靠近,一匹骏马停在两人面前,扬起一片尘。
包幼兰坐在马上,朝二人抬了抬下巴,声音明亮,“我都快累死了,你们倒是清闲,聊什么呢?你小子躲什么,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
时至傍晚,也该散场了。
婉姝起身道:“幼兰辛苦,正好我曾与一位女大夫学了几招推拿,回去我给你按按肩膀?”
“嘿嘿,那多不好意思。”
见时辰差不多,陆靖招呼大家离开,往外走时约好了明早集合的时间。
“今晚诸位好好休息,等比赛完我们再举宴好好庆祝。”
大家在球场大门道别,吴旻睿送婉姝与幼兰回客栈后才回家去。
两人在客栈门前目送他离去,包幼兰忽然凑近婉姝问:“他真没说我坏话?”
婉姝掩唇轻笑,“他说你像小孩子一样可爱。”
包幼兰无语地看了眼婉姝,自是不信的,挽着她往楼上走时,不屑道:“人家王公子那身段还咬牙坚持呢,他却厚着脸皮同你比娇,真不害臊。”
“吴公子性情良善,是怕我一人坐着孤单吧。”
婉姝话落,眼下忽见一双墨靴,抬头便见怀玉站在楼梯转角处。
怀玉涉险
两人的视线不期然撞在一起,婉姝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心脏也跟着停了一瞬。
“咦,这不是楚公子么?”
楚怀玉沉寂的目光从婉姝身上移开,朝包幼兰微微颔首,而后侧身给两人让路。
包幼兰挽着婉姝上去,自然而然地停在楚怀玉面前,等着姐弟俩寒暄。
谁知刚刚站定,婉姝便抽离胳膊朝房间走去,一言不发地开门进屋。
春燕快速瞥了眼几日不见便明显消瘦了的表少爷,也不敢说话,赶紧跟着小姐进屋。
徒留一脸愕然的包幼兰呆在原地,她狐疑地看向楚怀玉,“你俩闹别扭了?是你做错事了吧。”
楚怀玉低垂的眼睑颤了下,朝包幼兰拱了下手,默然转身下楼。
包幼兰与自家丫鬟小环对视一眼,立刻去敲婉姝的门,想要问问是何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