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玉,你一定要做个好官。”
楚怀玉不知婉姝心中所想,笑了笑,道:“阿姐口中的好官怕是极难企及,不过,我会尽力让阿姐如愿。”
婉姝在怀玉胸膛蹭了蹭,蔫蔫道:“我好困,不想吃午饭。”
楚怀玉将人抱起走向床榻,“那便睡醒儿再吃。”
翌日,楚府马车提前一刻抵达西城门,只带了两名懂些骑射的小厮随行。
怀玉与婉姝同在车厢内,春燕自觉坐到车厢外,与一脸冷相的车夫坐在一处,心里无比地怀念宝妹,希望她在顾府好好跟着太太学规矩,早日学成归来。
车厢内,楚怀玉时不时看一眼昏昏欲睡的婉姝,心中十分疑惑,昨儿下午练习骑射之后,他可什么都没做,早早睡下,婉姝怎得一脸疲惫,半宿未睡似的?
莫非是因为小孩心生感触,失眠了?
楚怀玉一边暗骂小孩没事找事,一边懊恼自己昨晚竟无所察觉,自我反省之时,外头来报吴家人到了。
婉姝立刻清醒,与怀玉出去见人,有些意外同行之人多了个郝家。
“路上遇见的。”包幼兰先一步与婉姝汇合,小声迅速解释了句。
“婉姝,许久不见。”王燕茹笑容温婉地打招呼。
“许久不见。”婉姝回之以笑。
众人简单客套几句,便一同上路了。
车内,婉姝小声与怀玉讨论。
“我怎么觉得郝家夫妻俩怪怪的?”
王燕茹对她笑脸相迎,郝威却对怀玉十分冷淡,说好的兄长同窗故有呢?
楚怀玉被婉姝说悄悄话的模样逗笑,有点想捏她脸。
“或许是故意为之,以免旁人知晓郝大人对我们心存善意,在想要作乱时会提前防备他?”
婉姝皱眉想了想,觉得不太像,“若是如此,吴夫人当一同疏远我才是,为何两种态度?”
楚怀玉还是没忍住伸手掐了一下,在婉姝瞪眼之前迅速收回,语气故作神秘地压低了些。
“莫非,夫妻不和?”
“……”人家新婚不久,就算不和也不会表现出来吧?
……
这次冬猎场所在鹿城西十里滦脉外围洞庭湖,洞庭湖方圆数十里山林都是本地富绅高家的产业,其祖宅就在附近镇子上,祖上还曾出过名留史书的宰相,只是后因改朝换代而家道中落。
现任家主高守更是志在商道,一生未进官场,但因其乐善好施,中年时美名传至圣上耳中,荣授员外郎头衔,享正五品官俸,自那以后便被人尊称为高员外,族中子嗣也开始显露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