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封品了品,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乌兰,听着像是蒙语?”
顾贤咳了一声,“你娘说是乌兰代表太阳的红色,为父觉着甚好,北方鲜卑室韦隔三岔五进犯边城,总有一日,吾国的太阳会普照北域。”
顾承封:……
解释的够光伟的。
你们也没放过他。
婉姝气鼓鼓地盯着父亲,乌兰乌兰,怪好听的,同样黑不溜秋,儿子叫乌兰,闺女就叫丑娘是吧?
……
楚怀玉是在夜间赶到顾府的,见过岳父兄长后便去了西厢房。
第一次名正言顺进入婉姝闺房,说不兴奋是假的。
得知婉姝才躺下不久,楚怀玉快速洗了漱,上床后搂过婉姝撒娇。
“阿姐,两日不见,想不想我?”
婉姝轻哼一声,“没空想你。”
“哦。”楚怀玉立时蔫巴了。
好一会儿没人说话,婉姝忍不住转过身子,气呼呼地说了父亲取名的事。
原来是被气得没空想他。
楚怀玉眨了眨眼,听婉姝是觉得乌兰好听,不由失笑。
“阿姐听没听过一句话?红到极致便是黑。”
婉姝:……
“那也比阿丑好听!”婉姝胡搅蛮缠。
楚怀玉顺毛哄,“是是,阿姐明明漂亮又乖巧,可爱的紧,应当叫乖乖,宝贝,与丑字一点关系都没有。”
听到“乖乖”“宝贝”的字眼,婉姝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蛋唰地红了,亏得床幔已经放下,光线昏暗,使她脸色没那么明显。
她气赌气似地推了下怀玉,又背过身去。
楚怀玉紧跟着贴上去,在婉姝耳边小声道:“阿姐,今日我找大夫看过了,伤已无大碍。”
不知是心气未顺,还是回了娘家底气足,婉姝拧了把怀玉不安分的手,“再胡闹就出去睡。”
楚怀玉嘶了一声,立马撒开手,委屈道:“阿姐还说会多关心我,多疼爱我,原来都是哄我的。”
婉姝觉得冤枉,“人廖大夫都说了要养十天半个月,我是为你好,忍不住也得忍着。”
楚怀玉不服,“那阿姐都没问过我这两日过的好不好。”
婉姝无语。
楚怀玉哼哼,“我被狸奴抓伤了脸,差点毁容,阿姐都不知道。”
婉姝诧异转身,摸向怀玉的脸问伤了哪里,见他脸上看不出什么,接着又是一喜。
“狸奴?你已经聘来猫官了?毛色如何,多大了,是不是很可爱?”
楚怀玉幽怨地深深看了婉姝一眼,然后学着她的样子气哼哼转过身背对着她。
婉姝半撑起身子,扒着怀玉摇了摇,探头学他撒娇,“你脸上看不出伤口,定是伤得不重,已经好了,我再关心你也做不了什么,别假装生气了,你跟我说说嘛,好怀玉。”
楚怀玉哪里受得住,当即便笑了,又故意忍住笑,转过头,昂起下巴,“谁说我假装生气?阿姐能做的可多了,不想说好听的也行,可以亲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