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玉回以略显幽怨的目光,意味深长道:“总要让大夫确认一番,亲口说我身体无碍,阿姐才好放心。”
“……”
原来是记着她昨晚拒绝与他行房之事,竟然,竟然还这般明目张胆的示意!
青天白日的,婉姝反应过来后立时涨红了脸,又羞又气,偏他只是目光直白而言辞隐晦,旁人不知内情,若见她发怒还以为她在无理取闹呢。
故而只能任由怀玉拉她一起进了医馆,亲耳听廖大夫确诊他身体已无大碍。
婉姝总觉得临走时廖大夫看自己那一眼别有深意,令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上马车后,婉姝赌气地远离怀玉而坐,却见对方满眼笑意,似乎在某件大事上得到了满足,便不在意这等细枝末节的小事。
婉姝忍了又忍,没忍住踢了他一脚,见怀玉痛得吸气,满脸委屈又不敢言语的表情,才轻哼一声,扭过头不再理他。
楚怀玉默默低头自行揉腿,眼中的委屈已然转化为甜蜜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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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婉姝手拿皮鞭(气呼呼):敢惹我生气,做好受罚的准备了吗?
怀玉大字躺平(幸福福):请阿姐不必手下留情,用力惩罚我吧。
婉姝:……
主动吻
戌时过半,蛾月西斜。
平日这个时辰,婉姝已经歇下,今晚她却格外忙碌,又是绣帕子,又是烤栗子,天知道她既不擅女红,也不喜夜间进食。
这会儿又在拿翠翎逗猫,说是消失运动。
楚怀玉早已沐浴完,头发都快干透了,见婉姝迟迟不肯歇下,便从卧房出来,站在门口盯视。
铃~铃~铃~
伴随着阵阵铃声,翠翎尾端时不时扬起,引得猫崽接连跃起,每每空翻后逗能稳稳落地,也总会逗笑婉姝。
“哈哈哈,花奴好棒,再来抓!”
“哇,厉害,再来!”
一人一猫可谓是玩得不亦乐乎。
直到花奴发现楚怀玉的存在,原本上蹿下跳的活泼劲儿立刻一个急转,蹬腿跑到了椅子下面躲着。
“……”
婉姝早发觉怀玉出现,故意不理他,倒是第一次瞧见花奴这般反应,吃了一惊,不禁狐疑地看向怀玉。
说起来,花奴已来家中有些时日,性子温顺亲人,怀玉每日早出晚归,难得与它共处一室,怎么花奴见他如见……天敌?
面对怀疑的目光,楚怀玉眼角微跳,未等他开口,婉姝便已转身,边压低身子往椅子那走,边柔声唤着“花奴”,显然是要将猫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