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玉立马闭上嘴巴,可怜巴巴地望着婉姝,似是在等待她下一步指令,其实心脏都快要兴奋的爆炸了。
快点,快点。
婉姝正骑虎难下,哪里会注意到男人不加掩饰地催促,又用了些时间说服自己,才硬着头皮进行下一步动作。
换个位置罢了,她看过文字,成婚前夜也看过避火图,也非未经事的少女,她一定能做到的。
手指慢吞吞移到怀玉亵裤裤边,婉姝总算察觉到怀玉火热的视线,突然觉得有些尴尬,想要说些什么转移对方注意力。
“这身寝衣是大婚时穿的吧,早被收了起来才对,你穿它作甚?”
楚怀玉:“……”
为了防止话题继续下去,也为了自己不爆体而亡,楚怀玉可耻地选择了激将法,端起正经脸用安慰的语气说道:
“阿姐,你不必勉强自己……”
若不是他此刻正躺在身下,双手举过头顶一派投降状,婉姝便顺势而下了。
可此刻身为掌控一切的上位者,放弃意味着对下位者投降,这是对她人格的侮辱。
婉姝望向怀玉的目光渐深,接着倾身吻了下去,用实际行动让对方闭嘴,并学着他往日的动作,用手四处点火。
楚怀玉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又经历了一场洞房花烛夜,只不过这次婉姝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新郎官,他则是要饱受初|夜之苦的新娘子。
偏生婉姝技艺生疏不说,还自以为经验丰富,越发的不紧不慢,好不容易走上正轨,又因没在实践中得到想要的结果,时而激动难耐,时而破罐子破摔,说停就停,完全不顾他死活。
“阿姐,阿姐……”
楚怀玉从未经历过如此折磨又刺激的夜晚,生生被折磨落泪两次。
但要问他还想不想要下一次,他一定毫不犹豫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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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姝嘴角勾起邪魅狂狷的笑容:我棒不棒?
怀玉弟弟瘫软在榻,双目虚空,脑海里有一个人声音在高呼“好棒”,
另一个声音在抓狂叫嚣:“当我不存在吗?!”
阴阳
翌日早上,楚怀玉少见地没有按时起床,听到门外丫鬟低声提醒才转醒。
婉姝同时醒来,率先感受到的是身后光滑滚烫的身子,而她自己同样穿的清凉。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夜的荒唐,婉姝蓦地全身一僵,一瞬间整张脸火烧似地烫了起来。
顾不得贴在身前的大手,她迅速闭上眼睛,只当自己没有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