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与母亲说这等让人烦心的话,只能回房后问怀玉。
“真的不会打仗吗?”
楚怀玉揽着婉姝的肩头,如实道:“边境总是避免不了争端的,但据我所知,邻国内部也不大太平,不会轻举妄动的,八成不会有大规模战争。”
婉姝靠在怀玉胸前,担忧道:“万一呢,圣上难道不知我们被寿王盯上了,为何还要父亲远去北境?”
“圣上自是知晓,如此做自是有其用意。”
婉姝闻言抬头,“你晓得其中缘由?”
楚怀玉点了下头,“知道一点。”
婉姝眼睛一亮,从其怀中抽身,期待地问:“可以告诉我吗?”
楚怀玉故作严肃地沉默思索起来。
婉姝抓住他衣袖撒娇地晃了晃,眼含祈求。
楚怀玉这才开口,一本正经道:“此等机密,今晚阿姐再给我一回,才可以告诉阿姐。”
“……”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正经!
婉姝气得甩开手,扭身踢开鞋子上了榻,并用被子将自己裹住,只留下一个气呼呼的背影给某人。
楚怀玉叹了口气,然后跟上榻,语气委屈道:“阿姐若是不愿,我也可以先告诉阿姐。”
婉姝哼了一声,没动作。
楚怀玉凑过去,贴在婉姝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后者很快回头,满脸诧异。
“真的?”
楚怀玉想了想,道:“最后一句是我猜的,若无意外,八九不离十吧。”
婉姝见怀玉表情不似作假,神色逐渐凝重起来,接着又露出更大的担忧,“这般冒险,万一……那岂不是要大乱?”
“阿姐多虑了,这等事,圣上怎么没有后手?只不过圣心难测,非我等可以揣摩明白,总归岳父忠君爱国,陛下不会亏待的。”
听他这么说,婉姝也觉得有理,总算放心了几分,可仍觉得不敢置信,正想再多问几句,衣带便被某人解开了。
“我说完了,该阿姐兑现承诺了。”
“谁答应你了?!”
“阿姐没有拒绝,就是答应。”
“不呜呜呜嗯。”
婉姝欲哭无泪,莫名想到了从黎氏那买来的那些汤药,她觉得或许没有必要给某人用了。
……
许是楚怀玉对父亲去北境一事的反应太过稳重,加上对他的信任,婉姝安心许多。
翌日,顾府过了一个热闹的小年,父亲启程后,婉姝二人也没有回鹿城,与在顾府一起过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