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
王鸿远阻拦不及,叹了口气,怀着满心疑惑回到父亲身边。
王父看了王鸿远一眼,好似没看到他眼中的欲言又止,继续与客人寒暄,始终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待到了时辰,棺椁准时出殡,顺利下葬。
王夫人早已得知儿子失踪的消息,派了人暗中寻找,但直到宾客散尽,王彦青也没出现。
魏洵涘和王鸿远一家留在最后,王母也从丈夫那得到了消息,私下询问王夫人。
“大姐,我听说彦青今日没露面,是病了?”
王夫人越想越觉得儿子出事了,莫名觉得此事与寿王世子有关,已然心慌意乱,但寿王世子就在一旁,她也不好求助。
“哎,这孩子一贯要强,自打洵兮没了就没怎么合眼,昨晚好不容易听了我的劝,回房休息,谁知…成了这样。”
王鸿远在旁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想要问什么,却被父亲出声打断。
“既然如此,让彦青安心养病,大姐也劳累了几日,我们便不打扰了。”
王父发话,王母也不再多问,只道过几日再来探望。
见王鸿远一家离开,魏洵涘这才开口。
“现在没有外人了,我那好妹夫今儿到底为何没有现身,伯母可得给我一个解释。”
王彦青失踪突然,王夫人自是给不出解释,最后只得承受魏洵涘一顿训斥,还要好声好气地将人送走。
魏洵涘一走,王夫人便瘫坐在椅子上,待管家送人回来,也顾不上什么谨言慎行,白着脸道:
“彦青怕是遭了算计,定与那寿王世子脱不了干系。”
管家生怕王夫人有个好歹,赶紧道:“大爷不可能在自家府邸被人悄无声息地掳走,许是有急事要办,没来得及留信。
如今最重要的是先把人找到,老奴已经让人去寻杜校尉,他是大爷的心腹,定然知道些什么,想必很快就会有回复。”
……
魏洵涘从王家离开后直接带着人马出了望月城,一路往西南,顺着来时路朝寿王封地潭州而去。
车马疾行半日,落日前赶到下一座城池,一行人进城后径直去了最豪华的客栈歇脚,一夜寂静,待到翌日早早动身继续赶路。
魏洵涘像是急着回家,白天不停赶路,恨不得将马儿跑死,直到进入下一座城池才肯休整,但有时进城时辰尚早,他们照样入客栈休整,又不像是急着赶路的样子。
几日下来,直教尾随者摸不着头脑,并累个半死,晚上凑在一起探讨。
有人道:“是不是我们暴露了,他们故意耍我们?”
久久的沉默后,一大胡壮汉忽然拍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