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睿与朱昀被关门声吓得一个激灵,手脚并用地就要出去。
“我,我要回家。”
却听秦淮温声开口。
“二位家中突逢大难,在事情尚未明了之前,还是莫回府才是,如此,或许还能在外打点一二,帮家里度过难关。”
二人闻言停下脚步,瞬间明白了秦淮的意思,若是家父所犯罪行累及全家,他们此事回去无异于送人头。
“对,对,不能回去。”
“秦兄救我。”
秦淮眼中划过一抹精光,安慰道:“二位待我如亲兄弟,秦某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只是眼下局势紧张,若花老板方才所言不假,两位叔伯怕是因谏言触怒了太子才……”
曹睿面露惊惧,“前几日我意外听见父亲说太子勾结地方鱼肉百姓,陛下又病重,难道,是太子趁机逼宫?”
“曹兄慎言。”
朱昀急道:“那我们岂不是真的完了!”显然与曹睿是同样的想法。
秦淮引导道:“无论如何,这江山还是陛下的,任何人造反都罪不容恕。”
室内默然片刻,忽听曹睿咬牙道:“为今之计,只有帮忙拿下乱臣贼子,才可洗刷冤屈。”
朱昀茫然,“可,花老板说是寿王造反。”
曹睿横他一眼,“你怎不知是寿王察觉到太子要逼宫,是来救驾的。”
朱昀一愣,是啊,大家都知道寿王与陛下兄弟情深,说不准就是太子自觉暴露罪行,担心被废黜才逼宫的。
曹睿忽然目光锐利地看向秦淮,心里好像察觉了什么,但面临家族倾覆,他才不在乎到底是谁造反。
“陛下有难,秦兄可愿与我等共同救驾?”
秦淮肃然敛目,“忠君爱国,乃我辈本分。”
秦淮原本就想引|诱这些人在京中起祸,助他行事,此刻只想说天助他也,比起几个不学无术的纨绔,自然是满腔愤恨之人破坏力更强。
不等几人商量出具体如何行事,秦淮便又收到了一个更大的好消息。
今夜勇安侯会秘密出城,正是他们动手的好时机。
结束
清晨,楚府下人有条不紊地忙碌着,一切看起来与往常无异。
婉姝用过早饭不久,云霞匆匆而来,说怀玉得了急差要离开鹿城,为免发生意外,教婉姝前往城外庄子暂避。
云霞不知内情,却知晓潭州生乱,局势紧张,姑爷定是察觉不好才派人传话,一切都是为了小姐安危着想,她心中便也生了急切。
“听王小的意思,似是姑爷希望咱们尽快动身,不过庄子里东西齐全,确无需收拾什么,可要奴婢即刻去教人备好车马?”
却见婉姝垂眸思索片刻,而后摇了摇头。
“我昨日才回来,今日便要出城,又逢怀玉离开之际,定会引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