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渝对他这不靠谱言论并不相信,她看了看除她这张床以外的其他两张空床松了口气。
如果今天晚上这个急诊病房不会进来其他人的话,那在这其中一张床睡的话也是可以的。
按下开关的声音响起,病房内很快就陷入一片黑暗,贺厌昇走回病床前坐在椅子上,夏清渝见状没忍住问他:“你真的打算在凳子上睡觉?”
“你猜?”
夏清渝摇了摇头表示不猜,很快便低下头玩着刚刚打开的消消乐,还是刚刚才下载的消消乐,要从第一关开始玩起,简单得很。
大约又过了三十分钟,夏清渝的消消乐已经玩到了三十七关,她看到贺厌昇起身问他“你去哪?”
“出去抽根烟。”
夏清渝皱了皱眉:“这么晚了还抽烟。”
贺厌昇偏头失笑:“抽烟还分早晚吗?”
夏清渝撇了撇嘴,好像是这样啊,抽烟确实没有固定的时间段。
没等到她的反驳,贺厌昇抬腿走出病房。
大概在贺厌昇离开了病房十分钟后,夏清渝打了第一个哈欠。她觉得有了一点点的困意,她便把枕头放平,由坐着的姿势转到了躺在床上。
又玩了几把,她突然对抗不了困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着前的念头就是在想贺厌昇怎么还没有回来。
贺厌昇轻手轻脚地回到病房时,看到的景象就是在暖光灯照耀下的夏清渝抱着手机睡得很香,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机从她的手里抽出来,历时一分钟,贺厌昇终于把手机和夏清渝的手分开。
刚拿走手机,就见夏清渝皱着眉小幅度地动了动,贺厌昇忙放下手机用手轻轻地拍她的背,他动作很轻,但效果很好,夏清渝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
贺厌昇松了一口气,他打开手机对准夏清渝的脸拍了一张照片。
夏清渝醒来时完全没有了头重脚轻的感觉,她觉得身体好像已经恢复如常了,正当她习惯性地想要伸个懒腰时,却发现右手抬不起来,她顺着右手的方向看过去。
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丝丝缕缕的阳光照进病床内,也照在了贺厌昇的脸上,他闭目休息,睫毛垂落在眼睑,他唇色的颜色很像自己的一支裸色唇釉,他鼻梁处那颗黑色的痣依旧很显眼,夏清渝多看了几眼。
他依旧是坐在椅子上,躬身趴在病床的一角,他头朝向的方向是自己这面,而她右手此时正被他握在手里,输液贴中心已经干涸的一点血迹也被他的大拇指轻轻盖住。
夏清渝忽然停下了抽手的动作,她用左手四处摸了摸,终于在枕头旁找到了贺厌昇的手机,她拿起手机解锁打开相机,调整了一下大小和角度,将九宫格对准了贺厌昇的脸和被握住的手,太阳上升的很快,就在夏清渝按下拍照键的那一刻,阳光不偏不倚地照射在两只交握的手上。
“咔嚓”一声,这一切都被摄像头记录下来,收入相册中。
意想不到的一声“咔嚓”吓得夏清渝忙关上手机并把手机丢在一旁且迅速地闭上了眼睛,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令夏清渝自己都有些意外。
装了大概一分钟左右,夏清渝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看向贺厌昇,见贺厌昇没有任何反应,她便放下心。
夏清渝重新拿起手机解锁,她打开微信联系人页面,在字母x的界面并没有找到自己的联系方式。“诶?”
她再度看了一眼贺厌昇,他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于是夏清渝便打算一个一个找,还没等开始便在a字母的界面看到了自己的头像。
她看了一眼备注——阿渝。
夏清渝愣了一下却也不是很意外,她打开和自己的对话框把刚才那张照片勾选原图后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