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渝倒是很久没有见到过奇怪的人了,只是她还总是觉得有人盯着自己,不过她自我安慰自己可能是应激反应。
而那句“你猜”带来的后果就是一日三餐都被贺厌昇催促,一旦不回消息他就把饭送到实践室,还给夏清渝扣上一个“你总不吃饭是不是为了想见到我”的帽子,以此来逼迫她吃饭。
夏清渝被他气的每天都吃饭来表示对他说的话抗议,怕力度不够她还加了一顿夜宵。
她乖乖吃饭的日子里贺厌昇倒是消停了,沈之遥悄悄告诉夏清渝他消停的真实原因是怕她分心比赛拿不到名次。
忙来忙去总决赛时间也近在眼前,比赛时间定在七月三号,而她需要在七月一号就抵达檀城为总决赛做准备。
临走前沈之遥觉得自己不跟着她不安全,但是现在正是期末之际走不开,她就给夏清渝塞了满满的三瓶防狼喷雾。
一直没出现的某人也拉着她去吃了一顿晚饭,吃着吃着他突然冒出一句:“等你回来,我就是你的了。”
夏清渝看着他那副混不吝的神情,故作苦恼:“唉,要是拿不到名次呢?”
贺厌昇把她多夹了几口的菜挪到她面前,盘子与桌子相碰的一瞬间他说:“那就再追一次。”
夏清渝到了檀城时只有一种体感,那就是热,很热,是闷热的那种。
淮江四季分明,即便是夏天如若不是特别热也是格外清爽的。但檀城不同,檀城的夏天是直接撞到身上的闷热和烦闷。
夏清渝几乎忙得两脚不着地,把衣服挂在展位上后还听了总决赛的流程和规则。
回到酒店后她立马把空调温度调到最低,快速洗过澡换上睡衣后她不管不顾地睡了过去。
夏清渝是被一阵很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她觉得这阵敲门声持续了很久但是她的眼皮很沉,有些睁不开眼睛。
直到她费力地把眼睛睁开时这阵敲门声还在持续,她没思考门外的人是谁,只是觉得这道敲门声很烦,她猛地从床上起身去开门,起来时觉得头重脚轻的,嗓子好像也很干,她脑子昏昏沉沉的,眼睛半睁不睁的。
她脚步有些不稳的把门打开看都没看就转身倒回床上继续睡觉。
看着被开了一条小缝隙的门,贺厌昇松了一口气。
没丢就好。
但他很快就皱起了眉头。
怎么不问是谁就开门?
贺厌昇拉开门走进屋内顺手把门反锁,一进屋他就觉得很凉。
他绕过沙发来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器把温度调到二十六度,又把风速降低。
他低头看着被被子裹住正蹙着眉头的姑娘,抬手想帮她抚平,在触摸到她的那一刻贺厌昇察觉不对劲,她额头很烫。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摸了摸夏清渝的,温度相差很大。
贺厌昇拿起手机打开外卖软件买了些药,看了看这个房间内似乎有可以做饭的厨具,又下单了一份大米。
等外卖到的期间,贺厌昇在卫生间内把毛巾浸满凉水,敷在夏清渝的额头上帮她物理降温。
期间她似是觉得不舒服,挣脱了一会。过程中被子被踢到一旁,夏清渝翻来覆去的,像是终于找到了比较舒服的位置,她的眉头缓和了一些。
贺厌昇又换了一次毛巾,再一次把毛巾放在她额头上后,他把被子拉了过来。
夏清渝翻身之际上衣摆脱离原位,露出了一小截腰。贺厌昇正打算把被子给她盖上时,发现了右侧腰间有一处纹身,此刻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很是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