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不穿鞋踩在地板上。如果衣服穿的少坐沙发上时,她会被冰的站起来。必须要把毯子铺在沙发上,她才肯坐下。
有时候看着自己的脸,她总要感叹一句——“诶没人说过你鼻子上的痣很性感吗?”
吵架的时候经常不说话,也不太好哄,有的时候正给她认错道歉呢,她忽然抬起头看着他笑眯眯地说——你给我摸摸腹肌。
贺厌昇服了。
只能撩起衣服让她摸,但是摸一下必须要回一句他说的话。
她想做的事情,总是无意识地撒娇。
就像现在,她正跨坐在贺厌昇身上,手臂圈着他脖子,放软声音:“你给我唱一个嘛,好你了。”
是让他给她唱首歌。
贺厌昇逗她:“不唱会怎么样?”
小姑娘直接翻脸不认人,刷地一下从他身上下去,在沙发的另一边坐下。
她长长叹一口气,一副被欺骗的样子,故意说给他听:“唉,还说什么只要爱得深,我看是骗到手了就不珍惜。”
“三个月新鲜感定律我看是逃不过了,我们不如趁早…唔…”
放过对方还没有说出来,嘴唇就被堵住,呼吸交缠,她想躲开他,他追上去继续亲,她泄愤地咬了他嘴唇,他疼的倒抽一口凉气。
夏清渝一脚把他踹下沙发:“滚开,渣男!”
满脑子都是这些废料的渣男!!!
完了,玩大了,这是真生气了。
贺厌昇从地上起来,把她从沙发上捞过来,重新抱在怀里,夏清渝挣扎,他赶忙用镇定剂稳住她:“我给你摸腹肌。”
撩起衣服让她摸,怀里的人果然停止反抗伸出了手,他趁机解释:“我又没说不唱,生这么大气干嘛。”
听了这句话,夏清渝一副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般一样,重新圈住他脖子:“那你现在唱。”
贺厌昇清了清嗓子,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时光是琥珀,泪一滴滴被反锁,情书再不朽也磨成沙漏,青春的上游,白云飞走苍狗与海鸥…”
他手扣在她腰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两相对视间。
她没忍住,抬头亲了亲他喉结,唱歌的声音骤停。
天翻地覆间,夏清渝被压在身下,他凑过去亲了亲她嘴角:“这次别咬我。”随后低头吻她。
紧接着事情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他抓着她的手不断向下,声音暗哑:“阿渝,解开。”
她双手颤抖,他眉眼松弛,“好心”地帮她扶了一下。
夏清渝被磨得眼角发红:“贺厌昇!”
他抬起头把她流下的眼泪亲回去:“在呢。”又亲了亲她的耳垂,在她耳畔低语:“先别哭啊,我还什么都没做,省点力气。”
沙发,卧室,再到浴室。欲望不断攀升,一室涟漪。
情到浓时她右手颤抖着去摸他腰间和后背靠近心脏位置的两道凸起来的疤痕,眼泪掉的更凶。她重复呢喃着对不起。
贺厌昇先是一愣,紧接着偏头一笑。他靠近她左耳,亲了亲那枚耳骨钉后含笑开口:“没关系啊,你亲我一口这事就翻篇行不行?以后也不能再道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