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不明夏清渝和贺厌昇的事情,所以虽然生气着,却也是急到不行:“到底怎么样?”
季爷爷捋了捋胡子:“身上通了很多处,比前天好太多了。”
前天他给夏清渝把脉时,她身上的脉络神经可以流通的地方所剩无几,今天倒是奇迹般的通了很多。
“季叔,那她…”向颖在一旁很是焦急。
季爷爷发出了爽朗的笑声:“放心,她身上通了,淤气也就能排出去了,心里的疙瘩也就越来越小了。”
外公急得差点跳起来,外婆在一旁制止住他:“那真是太好了。”
“来,小伙子。我给你把把。”季爷爷笑着看向贺厌昇。
似乎是在用这种方法给夏清渝“把关”。
诊他的脉时,要比夏清渝慢了些,期间他皱了皱眉毛。
移开手后,季爷爷看了看一圈的人:最终还是委婉道:“小伙子,你这身体不太好啊。”
身体似乎有很大的损伤。
贺厌昇收回手笑道:“那爷爷您也帮我调调?”
“这倒是没问题。”
见外公还要说话,向颖急忙制止:“爸!妈。你俩过来一下。”又眼神示意沈之遥。
正在聊着怎么调理贺厌昇的身体时,季奶奶一个催促的电话打来,老人家极速起身:“明天说,明天说啊。”
说着便打开了门离开。
夏清渝看着背脊挺的很直的贺厌昇,知道她是紧张了,加上外公的态度又称不上好。她伸手牵住他的手:“我吃的冰淇淋掉了,你要赔我一个新的。”
“好。”
【作者有话说】
[撒花]
都过去了
在上午的地方买了冰淇凌,他们两个一人拿了一个走在路上。
夏清渝打算带他去公园转转缓解一下他的紧张。
路上她问着这半年的情况,他便把大致经过讲给她听。却是没有勇气过问她这半年过的好不好。
自己是一直睡着,并不难过,也感知不到痛苦。
可她怕是连一个安稳觉都没有睡过。
但最终他还是轻声问:“这半年很难熬吗?”
夏清渝猝然停下脚步。
她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半年里自己的生活。
可如果一定要说。
那大概是生不如死的感觉吧。
每一天都清晰的感受到五脏六腑像是有千万只虫子在钻,而她满脑子想的全是如何了结自己。
不过现在,“都过去了。”她冲眼前的人安慰一笑:“以后不会难熬了。”
盯着贺厌昇鼻梁上那颗黑色的痣,她轻声问出了这半年来每一次承受病魔折磨时思考的问题——
“你刚吞下安眠药的时候,有后悔吗?”
贺厌昇怔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