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内,她哭声渐止,忽然凑近咬了一口他耳垂。
他吃痛:“属狗的吗?”
夏清渝心念一动,她在他耳畔低语:“属于你的。”
【作者有话说】
眼睛莫名其妙出现了很多红血丝还很疼经常莫名其妙流眼泪滴眼药水的时候像是上刑(眼药水滚进眼睛里的那一刻眼睛像一道刚刚破皮的伤口不小心被倒了一整瓶辣酒一样[爆哭])超级难受和熬夜有没有关系呢[问号]
心甘情愿
贺厌昇被她撩的有些不知所措,他纠正:“我属于你才对。”
电梯门“叮”打开,夏清渝不解:“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啊。
我永远属于你。
但你可以不属于我。
以前他这么想。
现在。“好像没什么区别,那你多说几遍?”
夏清渝从他身上跳下来:“你别得寸进尺啊贺厌昇。”
即兴发挥的情话哪有再说一遍的。
两人停驻在门前,入目便是熟悉的密码锁。
“贺厌昇。”
“嗯?”他输密码的动作停下来。
“密码是什么?”她问。
“密码啊。”他拖腔带调:“你不知道吗?”
夏清渝摇头。
贺厌昇低低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但似乎还是沾染了一点他身上懒洋洋的劲:“既然不知道,那家里消失的几样重要的东西被谁拿了呢?”
她不满道:“那些都是我的东西。”
“这么不讲理,和你有关的就都是你的东西吗?”
“对啊,你都说是和我有关了,难不成还是你的东西?”
“那你少拿了一样。”
“什么?”
“我啊。”
“嗯?”夏清渝疑惑地看着他。
贺厌昇指了指自己:“我也是你的人啊,你怎么不带走。”
这什么逻辑,夏清渝瞪了他一眼:“你又不在。”
“什么?”他没听清楚。
你如果在的话,就不用带走那些东西了。
“好话不说第二遍。”
贺厌昇挑了挑眉,也没继续问。他绕到她身后把她圈在怀里,像第一次来时那样。
贺厌昇抓着她的双手触碰到密码锁上,输入她的生日。
他贴近她耳朵:“密码是你生日。”
夏清渝眼睫轻颤。
门锁打开他却没有开门,继续圈着她带着她的手在那块小屏幕上触碰到修改密码。
夏清渝心下疑惑之时便听到他用很轻的声音说:“宝贝,把密码改回我们在一起那天。”
夏清渝双手僵住,他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