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
“哦。”她反应过来后轻描淡写道:“我以为耳洞还没有愈合就想戴上新的耳钉,结果它不太争气,还没有一年的时间就死掉了。”
“是吗?”
“嗯。几点了?”夏清渝看了看窗帘的缝隙。
“四点了。”
“凌晨吗?”
他忽然笑了出来。
正当夏清渝不解时他凑到她耳边,浑不吝的让她想起来昨天的一切:“阿渝,你是不是糊涂了?我们不是六点钟才睡觉吗?”
夏清渝简直佩服贺厌昇这种说了任何话自己都不会感到尴尬的能力,她甚至觉得这是个超能力。
“贺厌昇,你还要不要脸。”她脸上平静极了,似乎要炸毛了。
贺厌昇见好就收,他掀开被子起身:“饿不饿?”
“废话。”
他挑了挑眉,出门前还给她又一记重击:“算算时间也该饿了,毕竟早晨你也没”
“贺厌昇!”
“给你做饭去。”
夏清渝见他消失在视线内才松了一口气。但转念一想,她为什么要害怕贺厌昇嘴里时不时蹦出这些话呢?
事又不是她一个人做的。
况且不就是做到最后她饿了让他煮了点粥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狗东西!
抱着不能让她一个人尴尬的想法她迅速起床洗漱,然后径直地冲向厨房准备和他理论。
正要对着他大声阐述自己的理论时,却看见他的背影似乎不太对劲。
他没有在做饭,也没有在煮粥。他站在那里盯着窗外看,专注到似乎没听到脚步声,也没有发现她就在身后。
正当夏清渝疑惑时,忽然听到一声很浅的,吸鼻子的声音。
他并没有感冒,也没有在切洋葱。
那是在哭?
“贺厌昇。”夏清渝走近。
他似乎是想掩盖一下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但他慢了一点。
夏清渝一个箭步冲到他身侧,让他的身体面向自己。
看见他没来得及擦干的眼泪时夏清渝皱了皱眉。
差点忘了他只是昏迷了半年,而不是在这昏迷的半年里他的抑郁症痊愈了。
为自己疏忽感到有些自责,她脑子里飞速运转着昨晚她埋怨他和骂他的话,努力想找出是哪句话让他多想了。
她想不出来,他也不说话。
看着他越来越红的眼眶,夏清渝有些着急了,她急促又小心的问:“贺厌昇,你哭什么呀?”
还想再说什么时他忽然把自己揽进了怀里,紧接着听到他声音低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