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渝看来也是的,她也无数次为那些女孩感到惋惜。
好好的怎么遇上江一扬了呢。
谁也干涉不了江一扬这种可以称得上是丧心病狂的行为,他不听劝,软硬兼施也不行。
一个月前,他又带了一个酷似宋棠的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看到这女孩的那一刻,他们四个都从互相的脸上看到了震惊。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听说是江一扬去了一趟南方追到的。
而这次,他说出的话比每次都荒诞。
没错,是荒诞。
他说:“准备结婚了。”
他不仅在找替身伤害别的姑娘的路上一去不复返,反而还要害了人姑娘一生。
在把那姑娘送回家江一扬再次回到沈之遥家里时,他们四个终于坐不住了。
他们三个轮番斥责江一扬。
贺厌昇说他够了,实在不行就去精神病院调理调理心理。
段钰说他太能胡闹了,快三十了一点都不沉稳。
沈之遥说这么多年他的渣男行径身为朋友能忍则忍,但如果这次敢结婚他们以后就老死不相往来。
夏清渝在一旁静静看着江一扬不以为意的拿起桌上的酒杯灌了下去,轻声说:“听说宋棠怀了二胎,孩子满月酒的话你要带着新婚妻子参加吗?”
今天晚上只有这一句话让江一扬一脸无所谓的神情出现了异样,他只听进了这一句话。
他知道夏清渝的言外之意是在问——总有一天她们两个会碰上,时间不分早晚。到那个时候东窗事发,你想好该怎么办了吗?
这一句话似乎是驱散了江一扬心里的心魔,短暂的消失也好,永久的消逝也罢。
他们只知道江一扬直到三十五岁都是孑然一身。
夏天的尾巴悄然消失,夏清渝刻意收敛的设计稿还是像流水一样传去巴黎。温宁时时发来控诉她的长文。
她很是惬意的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外婆在客厅内来回踱步,几次欲言又止。
“外婆,您挡到我看电视啦!”
眼前的老人急步走来,一脸焦急,似乎还有些恨铁不成钢?
“就知道看电视。”
夏清渝对这没由来的怒火感到好奇:“外公又惹您生气了?”
“你惹你外婆生气了。”一旁的外公悄悄帮腔。
夏清渝不解,指了指自己:“我?我怎么了?”
“你的婚姻大事啊!”外婆抬手捏了捏她脸颊。
夏清渝了然:“啊。您说这个啊,知道了。”
“什么知道了?哪次问你都是知道了。”老人家明显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哎呀外婆,你们不是说我不嫁人才好吗?现在这么着急要我嫁出去啊。”她试图把这个话题敷衍过去。
“哎,这人老了。就想看看你穿上婚纱是什么样,还有这小贺啊。我们喜欢得紧,早点让他变成咱们家的女婿也没有什么损失啊。”时间长了,老人家已经不吃她这一套了。
夏清渝在心里腹诽着,他俩现在感情极其不稳定,随时随地都有分手的风险!
正想着,手机弹出正在出差的某人打来的视频通话。她看了一眼便把手机关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