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脸亲个遍,又故意在她耳朵吹气,听她出声。
“我特地染了头发。”他观察着她反应。
“还特地没穿睡衣。”
“还特地光着身子。”
他面色如常的说出这些话,倒是夏清渝脸越来越红。
他还在继续:“还特地”
“别说了。”她迫切打断。
再说下去她就要疯了。
勾引的那方毫不掩饰,被勾引的那方羞的不行。
这是什么道理?
他唇离开她眉间,拉开一些距离。
“阿渝。”
“嗯?”她疑惑的看着他。
“我知道错了。对不起。是我太想你了就想让你跟我一起出差,还想了个办法折磨你。是我的错。以后我再也不会挑那种时候提要求了。”
“你现在就在提。”夏清渝毫不留情的戳破。
你现在就在趁着这种时候逼我原谅你。
“嗯。”想法被戳穿,他轻轻咬着她锁骨:“那原谅吗?”
夏清渝泄愤般用力咬他喉结。
贺厌昇身子向后靠,倚靠在沙发上。他抬眸看着身上的人,眼睛里无尽的情欲翻滚。
“阿渝,你亲我一口。”
夏清渝比他清醒些,她没有动作。
“宝贝,摸摸我。”
夏清渝笑着摸他脸。
贺厌昇把她拉到面前,下巴搁在她颈窝。
“宝宝,你来。”
“你求求我。”
“求你,阿渝宝宝。”
凌晨十二点整,他安慰着摸到后背上的疤痕哭的厉害的姑娘,低头亲了亲她耳骨。
“阿渝,生日快乐。”
夏清渝眉目舒展的享受着,她搂着他脖子。
“嗯。生日快乐。”
凌晨,夏清渝梦见贺厌昇吞安眠药自杀时的场景梦中惊醒,出了一身冷汗。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身侧。
手扑了个空,她忽然分不清梦和现实。起身跑出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