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暖气疯狂运作起来,吹动后视镜上的挂件。
完完全全由她掌控,在巴厘岛绑着蝴蝶结送给她的礼物被她压着,反反复复。
最后泄力,她找出湿巾擦拭她的礼物。
陈淮舟浑身发烫,不断咬她耳根,他调低暖气,将窗户打开换气。
擦到一半,宋漪皱着眉将湿巾塞给陈淮舟,她累得不行,当起甩手掌柜,“你自己擦。”
他应下,整理完扯下衣摆,哑声问宋漪要不要下车。
她没什么力气,探身解开门锁又回他怀里,腰肢发酸,彻底罢工。
陈淮舟简单擦完座椅,晚上没人,他俯身将她抱起顺利进入电梯。
宋漪下来,靠着他臂膀,“明天你把我车开去洗。”
“嗯。”
开门进屋,陈淮舟再出去搬行李。
方才没抽上的烟在阳台点燃,她窝进小沙发里,蓝莓薄荷味道冲入喉管,白烟升腾,宋漪眯着眼看夜景。
春夏秋冬,禾城夜晚一直都是这样,月末找不见月亮。
她去客厅接水,陈淮舟刚好抱着鱼缸进门,宋漪再回到阳台,他卧室的阳台门也打开,里头传出他收拾东西的声音。
起码不用一个人住大房子。
宋漪走几步,挪到他房间门口坐下。
方才在车里的余韵尚未褪去,她有些缠他。
在室内陈淮舟脱下毛衣,只剩一件黑长袖,动作间展露肌肉,衣摆下她的礼物欲遮还休。
宋漪眯着眼,吸口烟。
风将烟往屋里吹,他闻到,抬眼看她,“吹进来了。”
“哦。”
她弹掉烟灰,“吃饭的时候,林启以为我们在一起过,他跟我说让我以后不要再伤害你。”
陈淮舟皱眉,“别管他。”
“陈淮舟,还是和以前一样,你可以喊停。”宋漪将烟蒂摁进烟灰缸,笑眯眯看着他。
陈淮舟停住,转头问:“你呢?”
宋漪靠近沙发里,后背被柔软包裹,她说得直白,“我暂时没找到更喜欢的身体。”
他抿唇,“你会找到喜欢的人么?”
“我很难喜欢别人的,真心喜欢过并且维持很久的只有沈颂和。”
听到这个名字,陈淮舟没说话,他垂眼将鱼缸摆好,整理完一切他洗手到阳台坐下。
宋漪快睡着,发现他来顺势靠过去,摸一把肌肉。
陈淮舟抓住她的手,“要睡觉么?”
“我还没洗澡。”
宋漪抬起脸,朝陈淮舟挑眉,问他要不要一起。
天气渐冷,浴室里不像酷暑那样可以久待,到一半她冷得打哆嗦,要陈淮舟抱她回房间。
床褥里好一些,很久没有,她疼得咬他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