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漪疑惑,“禾城也有卖这种早点的地方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大学城那边吗?”
“禾大食堂。”
“哦对,你是大学生来着。”宋漪的话题很跳跃,“你们食堂价钱是不是要比外面便宜?”
陈淮舟嗯了声,在餐桌前坐下,是昨晚消毒时候的位置。
宋漪捧着冰美式坐到他对面,眼巴巴看他打开塑料盖。
“好吃吗?”
想吃一样东西如果直言想吃会显得嘴馋,如果问好不好吃,就可以通过心理暗示含蓄地诱导对方交出食物。
小时候她屡次用这招从宋澍那里骗吃的。
不过陈淮舟并没有听懂她话中的意思。
他吃起东西来就更不爱说话,连点头地动作都微乎其微。
不过吃相倒是慢条斯理,一口一口特别斯文,也没有咀嚼的声音,很具有观赏性。
宋漪空腹喝几口冰美式,这会儿馋得不行,想起冰箱里还有一只乳鸽,她放进微波炉里转了几下,报复性端到陈淮舟面前。
带着诱人的香味。
宋漪显摆:“这是我的早餐哦。”
“……”
“早餐吃烤乳鸽宋漪你脑子没坏吧?”
杜洛芝看宋漪灌下第二杯美式解腻,发自肺腑地问道。
她这位好姐妹看起来人模人样还有点早期王祖贤的冷艳气质,实则就是个神经病,尽做些莫名其妙的事。
杜洛芝将一旁的热拿铁换到宋漪手边,“喝点热的吧,经期不是快到了?”
宋漪臭着脸打开禾城天气,“三十度,我再喝热的要烧起来了,这哪是暖宫分明是要把我送进火化暖炉。”
尖牙利嘴的,杜洛芝管不了了。她将打印好的两份租房合同递过去,“呐,用公司新进的打印机打的,闻闻这款墨水香不香?”
“臭死了。”
“这可是雪松味的墨水!”
“不过你真要收一万月租啊,人家是大学生又不是大畜生,你这么残害祖国花朵啊?”
“听杨诚杨说他应该是有点钱的……不对啊,我跟男人同住屋檐下,你怎么不担心我?”
“我担心你干嘛,你不把人家生吞活剥就不错了……”
宋漪张嘴要说话,双肩忽然被杜洛芝扣住,然后往旋转门方向一掰。
后者贼兮兮一笑,捡起桌上的职工挂牌穿进脖子,临走前拍拍宋漪的肩膀,“好好把握机会!谢谢宝贝的咖啡哦!”
易阑手捧着一束玫瑰花走到宋漪面前,“漪漪,好久不见。”
宋漪眼皮跳个不停,她就说杜洛芝好端端地非要她探班,原来是在这里埋了颗雷。
真是好样的。
“我不知道你还关不关注我的朋友圈,但这段时间我总是想起你,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