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就吃这个。”
他坐在沙发里猛猛喝水,小部分沿着嘴角漫出来,滚落到脖颈间,性感得没眼看。
宋漪心烦,夺过他手里的玻璃杯搁到旁边。
她双手抱胸俯视他,“为什么不拒绝?”
陈淮舟喝得大脑短路,两秒过后才开口,嗓子如沙砾滚过般干燥沙哑,“什么?”
宋漪审问他:“你拒绝我,为什么不拒绝杜洛芝的酒?”
又没声音。
宋漪俯身,带有明亮美甲的手,拍两下他的脸,她急躁地催促:“说话。”
脸被不轻不重拍了两下,陈淮舟微愣,他抬眼,对上凑得太近的脸蛋。
浓妆艳丽,眼线上挑,桃花眼眯起来,危险的告诫意味。
陈淮舟盯着她启唇,不知道呢喃句什么。
宋漪没听见,但耐心已经告罄,她退后一步,打算回房间。
刚转身,手腕忽然被拽住,隔着腕表,温热干燥的手掌用些力气,指腹挪过表扣,轻轻盖在她的肌肤上。
他出声:“宋漪,你别生气。”
低沉磁性,特别挠人。
梅子酒味在空气中蔓延,客厅温度升高少许。
他又说,“我去。”
【作者有话说】
呜呜呜小狗好qaq
“我去。”
宋漪以为自己听错了。
回头,发现陈淮舟郑重地盯着自己,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就一个生日而已,至于这么有压力么。
看他这样,宋漪心软了点,将醒酒药扔他怀里,“吃了睡觉,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说。”
腕上的手还没松开,人也没反应。
宋漪喊他名字,好声好气问他:“听到没?”
“嗯。”他松手,拿着药和水杯,走进房间。
还真像情绪稳定的大型犬。
乖得不行。
隔天一早,宋漪没见着陈淮舟,她拿上钥匙,开车去禾城机场。
宋澍臭着脸将行李塞进后备箱,嘴里喋喋不休:“又迟到,你接我哪趟能够准时?我大老远从京城跑回来给你过生日,你就这么对我是吧!”
宋澍骂骂咧咧将妹妹赶到副驾驶,“我来开,怎么敢劳烦大小姐你。”
宋漪憋着笑,将座椅放倒些,慢悠悠说:“那哥你好好开,我补个觉。搞不懂你干什么坐早班机,困死人了……”
“我要开会啊!”
“哦,这么辛苦,好心疼你啊哥,后座那一大包礼物都是给你的,以示安慰。”
宋澍语气稍微好了点,看着身旁这位妹妹,又觉得顺眼。
“你知道就好,我就是天生劳苦的命,什么时候你能帮我分担分担,我就更欣慰……”
在看旁边的人,闭起眼睛拒绝沟通。
“你头上的包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