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舟扬起嘴角。
刚走到到达大厅,他余光瞥见一个人影。
下一秒,陈淮舟脚步停住,浑身僵硬。
女人看着他,露出生疏的笑意,“淮舟,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这章超级长!作者已站起来o
下章就亲![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车厢内气氛降至冰点,多年未见的陌生此刻具象化,原来母子已经生分到这个地步。
陈榕率先开口了:“外婆跟我说你今天到机场,我就想着来接你,我们应该有五年没见了吧?”
“嗯。”
“你瘦挺多,是不是还长高了?”
“对。”
陈榕开着车,京城路况复杂,她眉头紧锁,儿子漠然与疏离成为导火索,她有些怒意。
“你为什么要考到禾大去?你的成绩明明可以进京大,禾城这么远,你要是在京城,外婆他们还能对你有个照应。”
得不到回复,陈榕提高些音量,“你理一下妈妈好吗,五年了,你还在生气吗?”
冷不丁一句:“为了远离你们。”
陈榕难以置信地扭头,“你说什么?”
陈淮舟没再重复。
车子拐入陈家大宅,里头的欢笑声传出来,一如既往好多人,在陈淮舟眼里,更像是豺狼虎豹。
长辈用审视的目光看过来,伺机而动,小辈被抱在怀里,咬着手指欣赏他人的窘迫。
刚踏进大厅,陈淮舟泛起一阵生理性不适。
舅妈徐莱坐在红木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说:“哟,禾大高材生回来啦?还以为你要在禾城待一辈子嘞。”
另外几位亲戚群起而攻之。
“跑这么远,亏你外婆照顾你这么多年,真是不像话。”
“陈榕你知道你儿子高考完就飞禾城了吗,当时录取学校都没出来,他是真想走。”
徐莱:“是说,搞得我们家好像亏待他一样,跑得这么快。”
听她们这么讲,陈榕没想到陈淮舟这么不像话,刚想说他两句,陈德松从楼上下来。
“走就走了,你们少块肉了么?”
一帮妇人噤声,毕恭毕敬喊老太太。
徐莱:“妈,我这不是替你打抱不平吗,淮舟走了一年,放假都不回来看看你。”
陈德松没理,双手背在身后,看向陈淮舟,“你跟我过来。”
进屋后,陈淮舟喊外婆,方才在众人面前的防备漠然也都卸下来。
“禾城好还是京城好?”
“禾城。”
陈德松笑骂他白眼狼,又问他:“那就呆在那,这次回来干什么,找骂?”
“看看您。”
“不怕被我骂?”
陈淮舟直言:“您没他们骂得难听。”
陈德松哈哈大笑,说他这小子去了禾城怎么还会讲冷笑话了,“我老了,现在家里的事都你舅妈在管,你不喜欢这里,以后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