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a抹去眼泪,笑着说:“因为我刚好合适,并且喜欢着他。”
宋漪启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半晌,她抬眸告诉ia她需要时间考虑,然后转身离开病房。
cy在停车场等着,见到宋漪出来,她急忙问:“怎么样?”
“ia希望我可以留下来陪沈颂和,像一年前那样。”
cy:“那你答应了吗?”
宋漪摇头,如果是一年以前她会很坚定地留下来,但时间已经走出好久,当下的她迟疑了。
“为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
如果沈颂和六个月不醒,宋漪就要留在奥克兰半年,这么久,她做不到。
她在国内有咖啡店,也有经常需要联系见面的朋友,沈颂和的确是她喜欢过的人,她可以来探望他,但他已经没有重要到那个地步。
让她在异国停留六个月的地步。
cy拉住宋漪的手,“现在你最需要的是睡一觉,漪,你的脸色太差。”
宋漪苦笑,“我的褪黑素吃完了,我根本睡不着。”
cy很惊讶,她知道宋漪以前并没有睡眠问题,“你什么时候开始失眠的?”
大概是抛弃她的阿贝贝之后。
宋漪语塞一阵,“有段时间了。”
“你不能一直吃这个,你知道会形成药物依赖吧?”
“嗯。”宋漪转头看她,“但是你也说了,我现在急需睡个好觉。”
cy只好调头去给宋漪买药,
靠着褪黑素,宋漪短暂睡了八个小时。
足够的时间考虑完,她给ia打去电话,“我会在奥克兰停留两个月,以朋友的身份。”
对面非常感谢她。
隔天,宋漪去医院。
ia说:“其实我也做了一个决定。”
“什么?”
“等他醒来,我要和他取消婚约。”
“我很抱歉。”
ia摇头,“真的不是你的错,我们谁都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我盼望他早点醒过来,让我早点解脱。”
宋漪同样这样盼望着。
然而在奥克兰的第一个月,宋漪生了一场大病。
在巴西停留没几天就辗转来新西兰,生物钟彻底混乱让她不断失眠,褪黑素效果甚微。
和ia在沈颂和病房里聊天的时候,宋漪两眼一黑倒下去。
好在身处医院,医生来得迅速。
宋漪陷入无止境的发烧,意识昏沉,只能靠营养液维持生命体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