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前几天sa推荐过我一款戒指,就是贵了点,感觉品牌溢价太严重,这么点东西居然要五位数。”
话音刚落,杨诚杨冲两人喊:“我们打到车了,直接回学校宿舍,过两天再约?”
“好,再见,记得帮我上分。”
“没问题小漪姐!”
目送三位好友打车离开,宋漪和陈淮舟慢悠悠转入停车场。
两人没撑伞,雪堆在肩膀,陈淮舟帮她拂去。
宋漪将他的手抓住,说:“没事,刚好要拿去干洗。”
回到君听,陈淮舟正在跟sa确认对戒调货的事宜。
“嗯嗯就是这款,是不是挺有质感的?”
“嗯,我买了,五天后就能到。”
前段时间陈淮舟刚全款购置了一辆轿跑,交付期还有三个多月,宋漪以为他已经掏空,没想到陈淮舟的账户余额还有很多闲钱。他们一起去diy的戒指实在太丑,买对漂亮的不是不行,宋漪也就随他。
她坐进沙发给小守喂冻干,“你儿子最近吃得越来越多了,体型比刚捡回来那会儿大一倍。”
离异重组家庭现在稳步幸福,不胖才怪。
陈淮舟不自觉扬唇,室内暖气很足,她脱下大衣搭在沙发上,他捡起挂进衣帽间再回来坐下。
宋漪盖上冻干罐子,不论小守怎么叫都不给,一把推开猫头,“太胖了太胖了,不许再吃。”
猫去拱宋漪的手,正值掉毛期这几下猫毛满天飞,多数都沾在宋漪的羊绒毛衣上,她躲进陈淮舟怀里,大叫:“太缺德了,坏猫!”
陈淮舟接住她,一阵窃喜。
宋漪瞥见客厅角落的圣诞树,眯眯双眼,“槲寄生是你买的?”
“商家送的。”
“你知道在槲寄生前要做什么吗?”
陈淮舟说他知道,所以才把它挂起来。
宋漪看他脸越来越红,善心大发堵住他的唇,轻轻地含咬,后脑勺被扣住倾向他,吻随之加深。
猫还在叫,脑袋钻进两人之间,尾巴一停不停扫过宋漪的脚踝。
她痒得往陈淮舟那边躲,坐过去惹得身下的人闷哼,她不好意思地道歉,被报复性抓住吻得头昏脑胀。
等宋漪冰凉的手摸到属于自己的礼物,陈淮舟浑身一颤,“槲寄生下接吻就够了。”
宋漪不肯放过,手缓慢向上游移,双眼狐狸般狡猾地眯起,“那我们换个地方继续。”
她又偷换概念。
明知如此,但陈淮舟就是拒绝不了,任由宋漪把自己拉进衣帽间。
她送他的圣诞礼物,是一副小狗耳朵发箍,戴着铃铛。
“其实不止这个。”宋漪推开移门,将配套女仆装塞进陈淮舟怀里,凑过来咬他的耳朵,“你穿上我看看。”
陈淮舟羞得想要逃跑,“宋漪。”
“我看看嘛。”
陈淮舟鬼迷心窍,当着她的面把自己剥干净,红着脸拿着裙子不知所措,“怎么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