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期刚开始,学的知识点并不复杂,宋漪报的这几道题目很有针对性,几乎贯穿所有知识,看来她也不是完全不学。
陈淮舟教完她,刚准备挂电话,那头出声。
“歪,你好像还没有跟我说晚安吧?”
这个词对于陈淮舟来说是很亲密的范畴。
他们刚认识,究竟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
陈淮舟完全处于被动角色,他的手捻住衣角,“我们不熟。”
“什么熟不熟,晚上说晚安就跟再见说拜拜一样,这是基本礼貌好不好。”
陈淮舟斟酌一会儿,轻声说句拜拜。
宋漪倒是有点投之以木桃报之以琼瑶的意思,带着笑意说:“晚安陈淮舟。”
心上的震颤,带动他的手,差点没能抓稳手机。
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陈淮舟退出微信。
接下来几天,宋漪和她的朋友们都会拉着陈淮舟一起吃午饭,显然将陈淮舟视作团队一员。
他们很有集体意识,偶尔宋澍没空依然有人会跑在前面去排队买薯条。
陈淮舟口味清淡,从没在一段时间吃过这么多薯条。
居然也开始慢慢接受。
一群人饭后有去操场上走几圈消食的习惯,陈淮舟被叫上一起。
宋漪拉着杜洛芝走在前面,偶尔停下来踹犯贱的卫峰。
“说起这事我就生气,今年过生日凭什么给我发五块二,你给常裕发了五千二,那可是我十八岁生日啊卫峰!”
卫峰哈哈大笑着躲开,宋漪追过去,不想他绕到陈淮舟身后,她一抬手,就碰到了他的卷毛。
“啊抱歉。”宋漪又补一句,“手感挺好的。”
陈淮舟移开眼,脸庞不自觉发烫。
他不确定此时是不是该说句谢谢,正犹豫,下一秒自己头发上重了些,一只手压下来,抓了把他的卷发。
暖风吹拂,女生身上的柑橘果味甜香随风飘来。
时间在此刻定格。
阳光下校服白得刺眼,学生会会长是亲哥,她无视校规横行霸道涂口红,阳光下唇瓣红润光泽,招摇灿烂地朝陈淮舟笑。
这一刻心跳快得要跳出来。
她很快靠近又很快离开,留陈淮舟愣在原地。
常裕双手插兜走上来,同情地看他一眼,“好惨,你刚刚好长在宋漪的审美上。”
陈淮舟抬腿继续走,抚平被自己攥出印子的衣摆。
前头的宋漪收下卫峰补偿转账,这会儿雨过天晴,说请大家去小卖部吃烤肠。
“怎么又没交手机,你不怕被你哥知道?”
“没关系,赌一把。”
宋漪又赌错,看家庭群聊天记录的时候不小心拍了拍宋澍的头像,午休结束手机被他收走。
百无聊赖撑着脑袋度过数学课,宋漪问杜洛芝放学后要不要去逛商场,今天周五到她们的购物时间。
“不太行,我今天要和爸妈飞济州岛。”
“去济州岛干嘛?”
“我爸妈想去玩,我刚好去过,他们怕语言不通让我一起去。”
宋漪哦哦两声,又去问卫峰,卫峰以刚给她转了五千块变成穷光蛋为由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