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白月光青梅妹妹,在你的房间里等着你。”
-
这次活动,主办方把参加活动的博主和其他工作人员安排在同一家酒店里,只不过顾蓁音他们入住的是基础客房,景驰作为主办方之一,入住的是更高级的行政套房。
景驰刷卡进房间时,房间飘散着一股不属于他的木质玫瑰调,顾蓁音娇小的身影映入眼帘,景驰想到季淳的抱怨:“我在电话里劝了好久,但人家非得等你,我总不能让人妹妹一直待在外边吧,只能让周于承刷卡,让人进你房间里等了。”
景驰将受伤的那只手藏在兜里,朝她走过去:“你怎么还没睡?”
顾蓁音显然已经洗过澡,她换了一套新的长裙,盖住受伤的膝盖,她抬眼看向他,下意识问:“你去哪儿了?”
这句话脱口而出,顾蓁音说得太急,有些没把握好语气,导致整句话像是在质问。
空气静默一瞬,当顾蓁音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太对时,景驰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嗓音不疾不徐:“怎么,查我岗啊?”
景驰抄着兜,姿态散漫地站在她面前,目光在她眉眼间逡巡:“只有我老婆才能查我的岗,你要给我当老婆?”
???
她只是很正常地问一句他去哪儿而已,怎么就要给他当老婆了??
顾蓁音轻咳一声,转移话题:“……我只是来还东西的。”
景驰的视线移到她手边,才发现刚刚走得太急,忘了拿帮她传输数据的拓展坞。
景驰:“让人转交也是一样的,没必要等我回来。”
顾蓁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特地跑一趟,等景驰回来,她无意识玩起绑数据线的铁丝扎带,声音闷闷的:“我也没什么事做,等了一会而已。”
景驰听着她说话,视线停在她的动作上,白色扎带在她的无名指根上,绕了两圈半。
顾蓁音似无所觉,重新将绕在无名指的铁丝扎带解开,把数据线捆绑起来。
“好了。”顾蓁音站起身,“东西带到了,那我先走了。”
她走到门边,景驰突然出声:“回北城后,可以找个师傅重新修复摔坏的无事牌。”
顾蓁音顿住,她转过身,轻声道:“不用了,就这样吧。”
门开了,又重新阖上。
景驰垂眸,拿起她放在桌面上的数据线,解开了那根小小的扎带,绕成一个圆环,他举起圆环,对着灯光端详。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一声,景驰拿出手机。
顾蓁音:【碘伏和棉签放在你门口了,你藏在手上的伤,记得上药。】
-
深夜,顾蓁音躺在酒店的床上,她将那枚残缺一角的无事牌握在手中,缺失的那一角,和圆润的边缘形成鲜明对比,锋利硌手,格格不入的手感像是时刻在提醒她,再继续投入下去,只会被刺得鲜血淋漓。
破碎的边缘挤压着指腹,冰凉尖锐的疼痛,像是能让人清醒,她开始迷茫,她到底为什么对景逸琛如此执着,把自己一遍遍困在一个名为“景逸琛”的死局里,遍体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