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着顾蓁音的耳畔,呼吸很重:“那你下次可以?只穿小围裙和我做吗?”
“我觉得你穿小围裙的时候,也很有感?觉。”
顾蓁音面红耳赤,气?得推他:“你这个死变态什么时候没有感?觉?”
景驰低低笑了?:“我看到你的照片都会有感?觉。”
他的吻落在耳垂,兴致勃勃:“想不想坐在腹肌上|磨我?”
景驰的嗓音很低,眼眸像是藏着一簇兴奋的暗火。
“我想看宝宝自己玩一次。”
顾蓁音震惊看他,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想都没想就要拒绝:“不行,我不行……”
他却握住她的手腕,不忍拒绝地半诱哄着:“试试。”
她双手被?迫撑在他的身前。
娇嫩划过凹凸不平的肌理沟壑,前后摩擦。
只是一下,就像是被?挤压的海绵,水液蔓延。
他的浑话?不绝于耳,一句句回?荡在耳边。
“宝宝好软好嫩。”
“低头看看。”
“只是轻轻磨一磨,就出水了?。”
顾蓁音垂眸,看到自己的杰作,眼睫颤颤巍巍,脸颊滚烫地收回?视线。
冷白劲瘦的腰腹上,落下一道长长逶迤的水痕。
水光潋滟,看起来格外靡乱。
不同于手和其他,挤压摩擦产生的感?觉,全然由她把?控。
感?觉渐渐堆积,让她眼眸漫起水雾。
白光乍现,降下甘霖。
她失了?力气?,趴在景驰身前,不愿意再动。
景驰伸手摸了?摸她的长发:“累了??换我来?”
顾蓁音的小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轻如?蚊呐:“嗯……”
那条黑色蕾丝系带最后绑在顾蓁音的手腕上。
顾蓁音一下子失去了?安全感?,她不禁仓皇抬眼,看向面前的景驰。
景驰亲了?亲她的唇,仿佛在安抚:“今天慢慢来。”
他确实没有骗她。
相撞间,扎进层层叠叠的花瓣,顾蓁音晕头转向,她迷迷糊糊只能看到晃动的链条,忍不住伸手去勾它,像是小猫在玩着自己的逗猫棒。
啪嗒一下,繁复的链条被?顾蓁音扯断。
和以?往的横冲直撞不同,过去一下子冲上云霄的尖锐强烈,变成了?现在的柔风细雨。
冲击感?不强,感?觉像是层层叠加,不够强烈深刻,但足够柔和。
顾蓁音像是被?顺毛的小动物,半阖着眼,哼哼唧唧,软趴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