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揭了老底的景驰面不?改色:“谁小时候没干过几件坏事,哥,你不?也一样?,每天上学都带着肉包子,专门去邻居家的围墙外晃悠,故意馋隔壁的大黄,大黄每次见到你,都气得要死。”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家人都不?太?正?常。
顾蓁音问景驰:“那条鱼多少钱?”
他想了下:“大概一百多吧。”
顾蓁音难得替景驰说话:“其实也还好……”
景驰接着说:“单位是万。”
顾蓁音只想收回刚刚说的话。
景驰简直是魔童降世。
相?比起小时候,景驰现在确实是稳重了,现在变得一肚子坏水。
因为晚上是正?经的家宴,还要留着肚子吃晚饭,烧烤的食材没有?准备很多,烧烤在下午三点左右就结束了。
烧烤只是小辈的玩闹,晚上,才是今天重头戏家宴,家宴开始,一大桌子人都坐在一起,一下午都没有?露面的景逸琛也终于出现,坐在顾蓁音的正?对面。
中秋家宴,景家是史无前例的人齐,大伯母又开口了,开始最传统的催婚:“逸琛啊,小驰是我们?家最小的孙辈,今年也和音音结婚了,全家就差你了,你那边有?你什么时候也带人回家,给我们?瞧瞧?”
往日长袖善舞的大伯母直接误踩雷区,顾蓁音觉得大伯母简直是扫雷大师,不?然?怎么能做到说的每句话都精准踩中雷点。
知晓内情的老爷子脸色有?些不?好看,正?想说些别?的,景逸琛却抢先一步开了口。
景逸琛却缓缓抬眼,看着顾蓁音:“最近和她吵架了,她不?肯原谅我。”
第一次听到景逸琛说起他的个人感情私事,大伯母摇身一变成了情感大师,但依旧在疯狂踩雷:“逸琛,女孩子就应该好好哄着,说几句软话,送些礼物,再多哄哄,不?就好了。”
他低声道:“是我的错,伤害了她,我醒悟得太?迟了,不?知道怎么做,她才愿意原谅我?”
景逸琛甚少将?姿态摆得这么低。
顾蓁音的视野被景驰白皙修长的手指隔断,硬生生挡住景逸琛投来的视线,白且薄的皮肤透出骨节分明,他将?热气腾腾的炖盅放在顾蓁音面前。
内是热气腾腾的鲍鱼花胶鸡,炖得汤色金黄,最适合秋天食用。
景驰的话随着炖盅落下:“小叔,你放过人家,从此江湖不?见,可能才是最好的选择。”
“伤害已经造成了,破镜重圆,中间?的裂痕再怎么修补,也确确实实存在过,你觉得真的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顾蓁音再回想起来,也不?明白,景逸琛的态度为什么前后转变得这么快?
可能人本身就是犯贱的。
又或许是他不?允许他离开她,即使不?喜欢,他也把她当作所有?物,当附属物偏离轨道,不?再围着他转,他就开始不?习惯。
景逸琛语气发沉:“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替她做决定?,我只需要她的真实想法。”
“我看小叔也不?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