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他慢慢厮磨她的唇,“当然是为了?证明我?自己。”
顾蓁音咽了?咽唾液,终于有些后知?后觉的害怕,忍不住和他商量:“我?这次是临时和学姐请假回来的,我?明天下午就要回去,你能不能……稍微克制一点?”
景驰顿住:“临时赶回来的?”
顾蓁音勾着他的脖颈,小声?道:“我?就是很想见你,所以,就直接赶回来了?。”
他缓声?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回来和我?睡一觉,就要走了??”
“睡一觉”这三?个字被景驰咬得有些重,顾蓁音支支吾吾:“算是吧……”
他俯身亲她,勉为其难:“好吧,我?尽量。”
灼热的气息扫过,他嗓音低沉,似乎还有很淡的笑意:“宝宝,你特地为我?回来,我?很高兴。”
“所以作为奖励——”
他带着轻笑道:“先让你|爽,好不好?”
他的手很好看,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婚戒套在他的无名指上,用力绷紧时骨骼凸起?好看的弧度,不会对她造成伤害。
他的手曾经握过笔,敲击键盘,拿过奖牌,捧过奖杯,在万众瞩目的闪光灯下,接过采访的话筒……
但现在……只有他和她。
拍打水|液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蔓延,空气仿佛一罐刚开封的蜂蜜,拉扯出甜腻粘稠的蜜丝。
想象和现实的极致的反差,让她情不自禁地瑟缩了?下。
空气飘来景驰的轻笑。
“吸得这么?紧。”
他的声?音仿佛在蛊惑:“告诉我?,宝宝在想什么??”
顾蓁音目光望过来,浅琥珀色的瞳仁湿润,有些迷离,像是深宵沾染水露的月色,有种被蒙上轻纱的朦胧,看不真切,她的嗓音柔柔的:“我?在想你。”
他呼吸一紧:“宝宝,你好会勾引我?。”
顾蓁音哽住:“我?没有勾引你。”
他闷闷笑了?:“你只是呼吸,我?都觉得很可爱。”
婚戒冰凉的质地,慢慢染上暖意,和体温融为一体,透明水|液沾满他骨节分明的长指,连带着银色的婚戒,都裹上一层薄薄的水膜,在柔和灯光下,折射出靡靡水光。
“音音好能吃。”
她的后背陷入柔软如云的布料里,他俯身而下。
“乖宝宝,一会也要全部?吃下去。”
但显然,和手指给予的感觉全然不同。
现在更加艰涩,困难,像是深陷泥泞的沼泽,寸步难行?。
撑到极限。
酸胀得很难受,顾蓁音小小声?地啜泣,娇气极了:“你不许动……”
这句毫无杀伤力的控诉,被骤急无声?的回应,撞得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