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蓁音有些心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
景驰弯腰,伸手轻轻拨弄浴缸里的水:“游戏好玩吗?”
顾蓁音摸不清他的态度,小心应答着:“还不错。”
“是吗,但我觉得一般。”
他的目光定?格在她脸上:“带你玩些更有意思的。”
顾蓁音愣住:“什么?”
他弯了?弯唇:“宝宝,来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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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多日,那股熟悉感再次渗透进骨缝,无孔不入,顾蓁音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婚戒的存在。
她双手抵在玻璃门上,小小声?啜泣。
“够了?,停下……”
他却在明知?故问:“音音要谁停下?”
她呜呜哭了?:“景驰……”
他不厌其烦地在耳边问着:“景驰是音音的谁?”
顾蓁音哆哆嗦嗦:“是老公……音音的老公……”
“那宝宝告诉我,你有几个?老公?”
“只?有一个?……”
“只?有一个??”他往前,坏心眼地往下压,“今天?不是又多了?三个?吗?”
顾蓁音倏而睁大眼眸。
景驰他怎么知?道这些?
他是不是偷看了?她和糯米糍的聊天?记录?!
不对,他是怎么看到的?
思绪尚未回笼,相撞的“啪”声?响起。
这一撞,顾蓁音的思绪被迫中断,像是中途卡住的齿轮,无法继续转动,也无法继续思考。
身前的玻璃门是凉的,身后的躯体却是温热,冷热相夹,景驰的提问还在继续。
“音音最喜欢哪个??”
顾蓁音断断续续:“最喜欢景驰……”
“真的?”
景驰一点点磨她:“可是宝宝不是说我小心眼吗?”
顾蓁音:“……”
顾蓁音发誓,她再也不要随便乱说话了?。
一遍遍冲撞。
撤后,再重重碾过?。
浴室水汽弥漫,雾蒙蒙的看不清,视觉受阻,听觉就愈发敏锐起来,不知?道是哪一处的水龙头?水没关,又或是哪一处的阀门坏掉了?,顾蓁音听到水液滴滴嗒嗒落地的声?音,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