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单手撑在床上,平整的床单被他压出褶皱。
睡裙细细的肩带被他用手指挑开?,他慢条斯理:“宝宝把裙子藏着这么好,不打算和我?分享?”
裙子穿在她身上很漂亮,很适合她,裙身勾勒出丰盈的曲线,饱满的蜜|桃隐在层层叠叠的蕾丝里?,若隐若现?。
肩头柔软白皙,泛着粉。
他的目光直白且带有侵略性,紧紧锁在她身上,微微发凉的指尖轻轻掠过皮肤:“宝宝也很想要是不是?”
“只?是轻轻碰一下宝宝,就开?始流水,像小?喷泉。”
顾蓁音简直要被他气得炸毛,她下定决心今天要骑他头上,要一雪前耻。
顾蓁音率先搂住他的脖颈:“今晚我?要在上面。”
她试图翻身农民把歌唱,反抗景驰在床上的专制。
景驰笑了:“行。”
他坐在床上,拍了拍腿,示意她:“坐上来,让你?在上面。”
房间只?开?着一盏落地灯,窗帘沉沉垂落,将?卧室与外界隔绝,幽暗的光线将?一切事物照得若隐若现?,看不分明,却让人有了更多的想象空间,平添了几分旖旎。
“全部吃进去。”
陌生的姿势,让顾蓁音有种不知所措,她浑身都在发热。
景驰撞了她一下,他抚上她纤薄的背脊:“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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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着她迷蒙着眼眸,水洗葡萄般湿漉漉的,景驰心又软了,只?能?哄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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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蓁音像是在和他作对,很随便地动了动,依旧我?行我?素:“我?不是在动吗?”
被她毫无章法地乱来,景驰的呼吸急促起来,眼尾泛起情欲未能?纾解的绯红,锋利的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
只?是顾蓁音和他不一样,第一次占据主导权,顾蓁音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来,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看到景驰在床上不爽,她就爽了。
景驰没有错过她悄悄翘起的嘴角,刚刚被顾蓁音那副样子迷惑,现?在景驰确定,顾蓁音百分百是故意的。
景驰将?她的小?心思尽收眼底,懒懒散散地往后靠,他轻挑眉梢:“报复我??”
他扶着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径直往下压:“认真点,再敷衍了事,就换我?来,一会哭了,那就只?能?受着。”
他警告般往上颠了颠,那点恶劣又冒出了头:“别一会儿哭着求我?别顶你?。”
一下子被凿到最深处。
这个狗男人!
顾蓁音软了身子,失了力气般趴在景驰的身前,被吓得挪了挪,又动了动。
她因为紧张,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用力夹了下。
景驰闷哼一声,惩戒似的咬了下她的唇,气笑了:“这么用力,是不是以后想守活寡?”
顾蓁音呼吸不稳,但还很硬气地和他对抗:“我?才不给你?守活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