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蓁音知道自己?是?关心则乱,但她也知道,即使是?收到景驰保平安的消息,她也会来这边找他。
她牵起他简单包着?绷带的手,原本堪堪止住的泪再次落下,语气哽咽:“你疼不疼?”
在她的过往印象里,景驰一直都?是?坚不可摧的存在,她习惯依赖他,却也忘了他也和她一样,也会受伤,只是?脆弱的凡胎肉|体。
这一点认知,让顾蓁音涌起了后怕。
在飞机上,她强迫自己?不做最坏的打算,因为她不敢去想象,没有景驰的生活。
她的身体好像在这短暂而?漫长的十一个小时间,挣扎着?破开血肉,生出了一根名为景驰的软肋。
顾蓁音坐在他的腿上,低垂着?眉眼:“我真的很害怕。”
温热的泪滚落,她的泪水滴在他的掌心,灼热,烫得景驰心间发软。
景驰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别怕,我没事了。”
顾蓁音死死抱住他:“下次别这样了,我真的担心死了。”
景驰却缓缓笑了:“这句话,我好像也对你说过。”
在她被困理山的时候,景驰也曾经对她说过一样的话。
顾蓁音小声道:“在来的路上,我都?在想,当时的你得知我被困在深山上,是?不是?也像我一样?”
“我紧张到甚至都?不敢想其他的事情。”
“我好像在那一刻,和当时的你感?同身受。”
顾蓁音眼圈红红:“如果你不在了,丢下我一个人,那我也——”
景驰的唇瓣贴上来,堵住她剩余的话,他低声道:“别说傻话,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顾蓁音吸了吸鼻子,不依不饶:“那你发誓。”
顾蓁音胡搅蛮缠起来,也很难哄。
景驰哄她:“好,我景驰发誓,如果有一天,我丢下顾蓁音一个人,那就不得好——”
顾蓁音急切打断,捂住他的嘴,瞪着?他:“不许说那个字!”
景驰抱着?她,闷闷笑了:“宝宝,不是?你让我发誓的吗?”
好不容易哄好顾蓁音,她抬手掀起他的衣角,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听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才渐渐冷静下来。
湿润的脸颊蹭过他的胸膛,取而?代之的是?顾蓁音湿热的吻,像是?小动物舔舐肌肤,一路蔓延到他的脖颈。
她勾着?他的脖颈,吐气如兰:“我想做。”
澳洲现在是?夏季,空气潮热,顾蓁音的话像是?往燥热的空气又添了一把火。
景驰的呼吸加重,却强忍着?按住她继续的动作:“不行宝宝,现在什么都?没有,会怀孕的。”
顾蓁音亲上他的侧脸,附在耳边道:“有的,刚刚我在超市买了。”
景驰才想起,刚刚在超市买日用?品,是?顾蓁音结的账。
肩头的细带滑落。
景驰知道她担惊受怕了一路,不想折腾她:“要不要先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