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混乱,实则有序,怪不得能跟苏州官府抗衡那么多年。
苏弱水观察完,得出一个结论。
她一个人逃出寨子的概率很低,几乎为零。
苏弱水开始漫无目的的在寨子里转。
那人跟在她身后,她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
苏弱水几乎是走了一天,她歇歇停停,最后坐在河边,指着藏在芦苇丛中只露出一点船头的小船道:“我想坐船。”
跟在苏弱水身后的假和尚真土匪双手环胸道:“不行,那都是我们寨子的战船。”
苏弱水默默看了一眼那只战船,转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苏弱水看到一个木架子上用麻绳拴着一个吊起的巨大铁锅,下面还放了很多被烧尽的火柴。
“那是什么?”
跟在她身后的土匪不自禁变了变脸色,即使生在土匪窝里,他也同样露出惧色,“烹人的,三当家做的。”
苏弱水霎时面色惨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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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我错了
苏弱水在日落前回了那间屋子,她打开窗子通风,那个看着她的土匪就站在窗子口。
浅薄的日头落下,原本阴沉的天更加昏暗。
苏弱水远远看到前面有人从坡上下来,看穿着不似寨子里的人。
走在前面的是个中年男子,身穿褐色锦袍,手上戴着一个玉扳指,身后跟着几位明显就是练家子的护卫。
“他们是谁?”苏弱水状似无意开口。
那土匪看她一眼,知道她即将成为三当家的娘子,也多了几分客气,“昨夜来的贵客。”
如果苏弱水没猜错的话,这位就是晋王殿下。
应该是来谈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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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火离这几日都在寨子里,他给苏弱水送了晚膳过来。
今夜他看起来似乎是有心事。
苏弱水实在是吃不下。
短短几日,她已经瘦了好几斤,脸薄了许多,脸色也不好看,整个人显得越发清冷,跟被乌云遮住的月亮似得,没了生气。
这几日陈火离没有在晚上进过她的屋子,苏弱水都是坐在椅子上睡得,这样虽然睡得不安稳,但能及时清醒过来。
虽然这样做也不能改变什么,但能让她心里好受些也不错。
陈火离看她不吃饭,眉头皱起,温声哄她,“吃一点。”
苏弱水不想引起他的不愉快,拿起筷子,吃了几筷子米饭,被噎得有点难受,吃上一口茶,也是冷涩的很难吃。
她用了一些就不用了,将筷子放下。
幸好,陈火离也没有继续为难她。
“我已经跟大当家说过了,要与你成亲,这样他们就会放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