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雁山直接把火炉和?茶壶一起给她了:“拿去吧。”
?
关云铮一手抱着熄火的火炉,一手提着茶壶:“掌门你……”
步雁山笑?眯眯的:“煮好了记得给我留哦。”
关云铮转过身就走。
学语气词也没用,这么干脆果然没安好心。
步雁山喊住她:“让你任师姐带你下去,你靠走得走到什么时候。”
怎么一听?更想自己走下去了。
虽然感性上很想自己走到地老?天荒,等好心的师门人来接算了,理性还是让她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始终站在步雁山身后?的任嵩华。
任嵩华应该不常做这种事,听?到步雁山的话后?看了他一眼,只是很快又点头,看不出任何不情?愿的样子。
关云铮忽然有点好奇任嵩华的师父是谁,虽然从没听?过她喊步雁山师父,但总感觉他们的相?处模式还挺像师徒的。
任嵩华朝她走过来,伸出手。
关云铮不明所以,揣摩着任嵩华此举的含义。
任嵩华收回手:“茶壶不给我,那抱你上去?”
不是,等会儿?
关云铮还没来得及反应,任嵩华已经干脆利落地把她抱起来,随即腰间的长?剑出鞘,悬停在任嵩华脚边。
“走了,扶稳。”她抱着关云铮站上长?剑,又把人放下,示意她站好。
关云铮赶紧把茶壶也揣怀里,一把抓住了任嵩华的袖子。
来去峰毕竟只是归墟境内的一个山头,御剑飞行的速度之下,不消片刻就回到了练武场。长?剑悬停,关云铮松开手,从剑上跳下来,回头时发?现任嵩华的袖子被自己攥得皱皱巴巴的,正准备道歉,注意到她目光的任嵩华低头,用另一只手拂了拂:“无事。”
就这样平整了?
无声咒是吧!
关云铮内心精彩纷呈,面上还是扮得很乖巧:“多谢任师姐。”
任嵩华点头:“嗯,走了。”
关云铮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感觉自己对无情?道的刻板印象又加深了。
本来要练一下午的御剑飞行,刚上剑人就飞到别家去了,接下来少不得花工夫多练。但这会儿关云铮还有件更在意的事要做,因此偷偷摸进饭堂,蹲在灶台边烦李演。
“有牛乳吗李厨?”关云铮抱着茶壶,做贼似的悄声。
李演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什么东西?”
那看来是没有。
关云铮没气馁,又给出了b选项:“那有羊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