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得他几欲昏厥!
可他的痛苦非但没有让眼前的男人产生一丝一毫的怜悯,反而激起了他更深、更变态的破坏欲!
“这就疼了?”
裴烬野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沙哑破碎,在这间回荡着哗哗水声的空旷浴室里显得格外的阴森和恐怖。
“沈稚……”
他缓缓低下头,滚烫的薄唇贴着少年那冰冷毫无血色的耳朵,一字一顿地吐出了最残忍的宣判。
“这才……刚刚开始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不再有任何的忍耐!
像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凶猛野兽,猛地低下头,狠狠咬住了身下这具早已被他觊觎了许久的美丽“猎物”!
不是吻。
是啃噬。
是惩罚。
是带着滔天的怒火和病态占有欲的疯狂掠夺!
“唔!”
沈稚的瞳孔骤然紧缩!
尖锐的刺痛从锁骨处猛地传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那尖利的牙齿刺破了他脆弱的皮肤,一股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瞬间在他的口腔里弥漫开来!
他……
他咬出血了!
“疼吗?”
裴烬野缓缓抬起头。
他的薄唇上沾染了一丝属于沈稚的鲜红的血。
那画面妖异性感,却又残忍到了极致。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了唇角的那丝血迹,那双纯黑的凤眸里翻涌着近乎变态的兴奋光芒。
“疼,就对了。”
“我要你……记住这种味道。”
“记住……”
“你身上从里到外,都只能有我一个人的味道。”
说完,他再次低下头。
像一个虔诚却又疯狂的信徒,在他的“神祇”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宣示主权的烙印。
从锁骨到胸膛。
再到平坦的小腹。
他像一头在巡视自己领地的凶猛雄狮。
用最原始也最霸道的方式,覆盖掉所有可能存在的别的雄性的气息。
而沈稚则像一只被钉在了祭台上的可怜羔羊。
除了承受和战栗,他什么都做不了。
冰冷的水流还在不断地从头顶倾泻而下。
可他的身体却像是被火烧着一样滚烫得吓人。
意识也渐渐开始变得模糊。
他不知道这一切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他只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真的会就这么死在这间冰冷的浴室里的时候……
裴烬野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因为情欲和怒火而变得有些猩红的凤眸,死死锁住了身下这张早已被泪水和水流打湿了的苍白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