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京银行,是由慈善者游戏的创办者——神宗一郎创立的银行系财阀,自1oo年前的第一届慈善者游戏开始,幻京银行便常年霸占着魁的宝座,他们也借此得到了其他财阀无法比拟的资源,而这,与隶属神家的暗杀者组织——恸哭,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恸哭,是与慈善者游戏几乎同一时间出现的组织,经历了1oo年的演化与残酷的训练,旗下的暗杀者个个都是以一敌百的顶尖高手。
到了当代,恸哭终于诞生了一个百年难得一遇的暗杀天才……大国的特种部队,举世闻名的暗杀者,令人闻风丧胆的战役,在跨越过无数生死线后,百战百胜杀人无数的他,终于得到了“战神”这一响亮的异名。
然而就是这个战神,此时却四分五裂地碎落了一地,那颗孔武有力的脑袋被一个神秘的女人轻巧地抓在手里,搁在肩头的肋差与那双犀利的媚眼一道,在冰冷的月色下闪着令人战栗的寒光,她轻蔑地盯着眼前强壮镇定的信乃,拎着战神的头颅,微笑着转过身,犹如一只红色的鬼魂,优雅地消失在这迷人的夜色之中。
“呜…?(开玩笑的吧…那个恸哭的…?)”仿佛听到了什么神话故事一般,尽管身体被捆绑得严严实实,半张脸都被胶布覆盖着的露西依旧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她的胸脯微微抖动了一下,夹在乳头上的磁卡出细微的塑料与金属片碰撞的声音,同时,她别扭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借此调整坐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点。
“战神的死亡目前还是机密,所以希望你也遵守保密义务,现在的恸哭中不存在比战神更强悍的人,而且…目前我并不信任他们。至于那个神秘的女刀客,我们动用了大量资源,但是依旧没有查到半点有用的线索。所以综合各种情况,我决定把这次机会留给外面的暗杀者。”信乃的表情依然冰冷严肃,她高傲地抬着头颅与胸脯,用几近俯视的视角看着露西。
“呜…呜呜…呜呜…”露西的脑袋乱颤,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就可以了,我不需要听其他的意见,给你3分钟,麻烦你尽快决定。”信乃是个效率派,她并不喜欢做过多的解释,就目前的情况,她更喜欢简单直接的沟通方式。
“呜…(这女人…)…嗯…呜!”露西无奈地看着低头看着手表的信乃,而后,没有经过多少深思熟虑,露西便轻轻点头表示同意。
“那就这么定了,委托费用1ooo万,每拿下一个人头按照1oo万来计算奖金,比赛结束后你联系中间人(箱组织)结算就好。最后,下周一就是预赛,我会安排人去接你,这段时间请做好准备。”语毕,信乃立刻站起身走出房间,完全不拖泥带水。
“呜…(出手真是阔绰呢…不过,连战神都不能应付的怪物应该也会出赛的吧?而且她…很显然是站在幻京银行对面的…)”目送信乃离开后,露西显然是在等人来为自己松绑,她扭动着娇躯,无奈这绳子捆得实在过于严格,无论怎样转换姿势都十分难受。
“哼…还挺刺激的嘛…”尽管嘴上被贴着胶布,里面还塞满了东西,不过从露西别扭的表情来判断,那一定是一张兴奋至极的笑脸。
慈善者游戏预赛前一天。
深夜,上班族打扮的中年男人周身萦绕着令人不悦的颓丧之气,人迹罕至的街道上,路灯映照着他那张只能用倒霉二字来形容的面孔,甚至连那些在垃圾堆里不断嚎叫的乌鸦,都好似在嘲笑着他的不幸与无能一般。
“我回来了…”男人阑珊地走上破烂公寓的2楼,打开了自家的门,习惯性地招呼了一声,然而房间里却没有半点声音回应他。
映入眼帘的,只有那堆积如山的,装满垃圾的黑色垃圾袋,房间里恶臭无比,空气中弥漫着的尽是食物腐烂的味道。
垂头丧气地脱掉鞋子后,男人便将那陈旧的公文包随手一扔,而后便径直向厨房走去。
“啊,停水了吗?明天要想办法先把水费交了呢…哎…”接水的杯子对着冷漠的水龙头,得到的反馈是不出预料的绝望,男人无奈地苦笑,那口气像是自我安慰一般。
“啊,对了…!哈哈…哈哈哈!”仿佛想到了什么,男人抬起头,挤出一张十分扭曲的笑脸,他以最快的度径直走向卧室,将卧室门猛然拉开。
“我,我回来了!”
“呜…!呜呜咕!呜卟!!”卧室内同样堆满了垃圾,几只小强见门被拉开,迅闪进了垃圾堆里。
微弱的室外光从紧闭的窗帘缝隙中透进房间,正巧打到放置在房间中央的木质座椅,而就在那张座椅上,赫然绑着一个活生生的女人。
那女人的头上套着一个麻布袋做的粗糙头套,头套将她整颗脑袋都包裹住,只有鼻子和嘴巴的从被利器割出的洞口中探出来,露出的嘴巴里被塞着一大团毛巾,厚实的毛巾将女人的嘴撑大到了极限,口腔内也毫无缝隙地填满,女人的嘴并不大,想必堵嘴的时候,为了把这团东西完全塞进去,男人也是用了不少力道的。
尽管厚毛巾已经把女人的嘴完全塞住,男人还是用一卷黑色的胶带围着女人鼻子以下的部分,连带着麻布袋头套和嘴里那一大团破布一起绕了好几圈覆盖住,将那团堵塞物牢牢地封死在女人的嘴里。
在毛巾和胶带的作用下,女人除了出一些细微的呜咽声和鼻息外,几乎无法出任何声音。
女人的双手被交叠在一起用绳子反绑在椅子的背面,整只手掌都被黑色的胶带完全包裹住,其他几道绳索绕过女人那双高挺裸露的乳房上下,穿过两边手臂和椅背,借此令女人一丝不挂的身体与椅子固定在一起,脖颈上的绳索好似一个项圈,小心地与椅背捆绑在一起,穿在那双修长美腿上的黑色丝袜早已满是破洞,那双脚被高高向后拉去,直到小腿与椅背两边贴合在一起才用绳子在小腿和脚踝上缠绕数圈捆死,直到双脚与椅子完全无法分开为止。
如此的姿势,迫使女人的腰部贴着坐面,而背部几乎是腾空着的。
两只锯齿铁夹一左一右地咬着女人那双饱满胸脯顶端的小肉球,长时间的咬合令夹子上的锯齿逐渐扎入那两颗粉嫩的肉粒中,疼痛感令那副娇躯不停地颤。
女人的下身保持着门户大开的姿势,因为双腿被拉到椅背固定着的关系,那下体以极其夸张的姿势向外凸出,一个大号充气肛塞被硬塞进女人的菊穴内,一根黑色的空气导管和充气把手就像一根尾巴一般,从那紧缩的洞口中伸展出来,随着尾巴跟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抖动,恰好可以隐约看见那在里面膨胀开来的黑色物体,从大小来判断,男人应该是打了不少空气进去。
一根漆黑的假阳具撑开了女人的幕帘,而后整根都埋进女人的花园深处,一根绳子捆住假阳具的把手,然后做成一道股绳,将那根假阳具牢牢地固定住,以防止它在高旋转的时候滑脱出来。
“呋!…嗯呼!呜哦!”电磁声不停地在房间里回荡,女人的身体不断地痉挛,下身的水好像暴雨一般向四周倾泻,荷尔蒙的味道与房间原本的恶臭混杂在一起,刺激着男人那难以言喻的奇特感官。
“这样一整天了,一定很辛苦吧?”
“呜卟!呜呜哦!呜呋!”男人走到女人身边,用双手撩拨起夹在女人肉球上的那两个夹子来,夹子左右摇摆,咬口上的锯齿划拨起那两颗小肉球,女人吃痛,不停地出的细微的呜吟声。
“好厉害,都这么湿了啊?”
“呜!!呼呜呜!!!噢呜…呜!”男人用手拉扯着股绳,那本就已经在高旋转的假阳具在外力的作用下又使劲扭了几圈,这几下可着实令被扩张的花园内部与后庭之间的肉墙又被挤压得窄了几分,只感觉浑身有一阵激烈的电流通过,女人大声呜咽着,身体以非常夸张的幅度向外顶出,好像失控的水龙头一般,大量体液瞬间从女人的下身迸出来。
“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为什么一个人走夜路呢?把你绑回来到现在…一周了吧?呵呵,不管怎么说,我会好好饲育你的,不过你也要好好给我享用呀…哦…亲爱的…”
“呜呋!?呜呜呜!!呜噢!”女人感到锐器触碰自己下身的冰冷触感,她看上去害怕极了,紧接着就是咔哒一声,绳索被剪断的声音传入女人的耳中。
剪开股绳后,男人便将那根假阳具从女人的蜜穴中抽出,弥漫着诱人香气的美丽躯体此时门户大开着对着眼前的男人,那张颓丧的面孔之间忽然浮现几分邪恶的神色,他脱下裤子,弹出那根早已将弹药装填饱满的巨炮,然后将炮口对准了女人凸出的门洞,准备动攻势。
“呜!?呜呋噢噢噢噢!!!”炮筒一股劲儿冲入洞穴,本来逐渐开始收缩的通道又被猛地撑开,接着,便是急促的冲击与两人身体不停碰撞的啪啪声。
“哦哦!果然放置的时候插着东西是对的!呼!一下子就进去了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