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手上,珞安终于松了口气。
“还好,还有气。”
虽然人没死,但这站着一动不动的,说不定是受了重伤。
珞安紧张地伸出手,往别慕凡身下探去,随后在某个地方掏了一把。
在确定小小凡的存在后,珞安再次松了口气。
“利器还在,没被变成真正的新娘,可喜可贺。”
此刻浑身动弹不得的别慕凡,他那被隐在盖头下的眉毛抽了抽。
而某人还不消停,一双手又再次滑进了他的胸脯,一路向下,在他的腹肌上摸了两把。
“胸脯腹肌都没有伤口,这到底伤到哪了?”
珞安自言自语地说完,目光落在了别慕凡圆滑的pp上,一双罪恶的手更是蠢蠢欲动。
千钧一发之际,身后射来一道警告的目光,珞安僵住了身体,双手像生锈了一般,缓缓收回放下。
珞安在心中狂地咆哮着:卧槽!看到大师兄穿着嫁衣,一时过于激动,都忘了撩拨对象还在身后呢!
前几天晚上,他还叫人家娘子,硬要和人家挤一个帐篷呢,如今却当着人家的面调戏别的男人,确实不妥。虽然被调戏这人是他大老婆,但花凛笙他不知道啊!
珞安僵硬着身体,不敢转身看花凛笙的脸。
“先把大师兄救了再说!”珞安不敢在磨蹭,抓起红线另一头,利落地在别慕凡手腕上打了个死结。
“嘿嘿,绑上了,你可就是我的啰~”
一想到别慕凡此刻穿着嫁衣,正等着自己领他去拜堂,珞安心里就一阵的激动!
拜了堂,那可就真成了自己名正言顺的大老婆了!
拜堂很顺利,因为拜堂那地方只有新人能进,没人来搅局。
而刚刚进行完夫妻对拜,珞安的手便被别慕凡一把抓住了。
“大师兄!你醒了!”珞安兴奋地叫道。
“嗯。”别慕凡应了一声,顺手把头上的盖头给掀了。
“大师兄,你手也太快了吧?那盖头应该由我来掀的。”珞安嘟着嘴不满地嘀咕道。
别慕凡伸手拦下他想要抢盖头的手,一脸严肃地说道:“这盖头有问题,你别碰。”
“啊?这盖头有问题?”珞安一听,立刻像触电般缩回了手,满脸狐疑地问道:“大师兄,你说这盖头有什么问题啊?”
别慕凡眉头微皱,解释道:“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这盖头能限制我们的行动,甚至还能操控我们的身体。”
说罢,别慕凡毫不犹豫地朝着那红盖头扔出了几个强大的禁咒,继续说道:“若非我有元婴中期的实力,恐怕要等你掀起盖头的那一刻,我才能恢复行动力。”
“卧槽!罪魁祸首居然是这红盖头?我还以为你被控制是因为中毒了呢。”珞安心有余悸地退后几步,离红盖头远了点。
“可是姻缘树为什么要这样做啊?”珞安眉头紧蹙,满脸疑惑地喃喃自语道,“难道这么大费周章把我们弄过来,只是为了看我们拜堂?这也太荒谬了吧!”
别慕凡冷笑一声,解释道:“当然不是,夫妻对拜之后的下一句便是送入洞房,而洞房就在那里。”他说着,伸出手指向不远处一个冒着闪耀红光的洞口。
珞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个洞口散发着诡异的红光,仿佛是通向地狱的入口一般。
“那洞口直通姻缘树的根部,它是想让我们做它的养料。”别慕凡的声音冰冷而又无情,让人不寒而栗。
“艹!这也太坏了。”珞安愤怒地骂道:“还好大师兄你提前把盖头掀了,要不然我就真按流程来了。”
说完,珞安开始四处寻找起韶若颜和沐仙儿的身影来,祈祷他们不要真掉下去了
与此同时,别慕凡和花凛笙也隔着一层薄薄的结界对视上了
破局
珞安找完韶若颜回头一看,便看到了这堪称修罗扬的画面,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悄悄后退了几步。
呵呵~大师兄刚刚盖着红盖头,应该没看到他是拉着花凛笙的手进来他吧?
还有花凛笙这人天生性子冷,应该不是多嘴的人吧?
珞安暗暗擦了擦额头的汗,向前几步一本正经地说道:“大师兄,外面还有很多被姻缘树捉来的人,咱们先去救人吧。”
对!先把大师兄的注意力给转移了,只有忙起来,大师兄才不会多想。
至于花凛笙没事,这人就是个闷葫芦,他就不相信两座冰山在一起,能碰撞出一座火山来!
再说韶若颜和沐仙儿那边,他刚刚看到人了,或许是顾虑沐仙儿的名誉,两人并没有进入树洞。
沐仙儿的红盖头也已经被掀开,此刻两人正朝着这边走来。
沐仙儿见到一身红衣的别慕凡,双眼一亮,惊喜地叫道:“大师兄!你怎么也在这里?”
别慕凡朝她点了点头,开口解释道:“我在一处山谷遇到了一条大乘期的勾蛇,只可惜我俩实力相差悬殊,最终落败,就连无际师弟也被钩蛇卷走,而我则被这姻缘树带到了这里。”
沐仙儿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失声惊叫道:“无际师兄被钩蛇带走了?”
那可是大乘期的上古妖兽!沐仙儿的脸上满是担忧和恐惧。
韶若颜见状,快步上前,温柔地伸出手,轻轻地搂住了沐仙儿的肩膀,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一旁的珞安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他心里暗自嘀咕:怎么到哪里都有锦灼叔的身影呢?而且他把无际师兄给抢走了,这到底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