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上了五楼,和楼下酒楼的喧闹想比,五楼安静得很,显然隔音效果很不错。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服务生一前一后领着两人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走去。
袁明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身上冒出一身冷汗,走也走不掉,躲也躲不开,现在的自己就像即将落入陷阱的猎物,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入陷阱,却没有办法自救。
“哔”,门开了,服务生彬彬有礼的双手递给陆景曜一张房卡,恭敬地说:“陆总,到了。祝您玩得愉快!”说完就朝电梯走去。
陆景曜侧过头,看着袁明株,那眼神明摆着催促他快点进去。
袁明珠缓缓挪动步子,跟着陆景曜进了门,在门边停下,直愣愣地站着不动。
他听到陆景曜动作不轻的关上了门,那声音仿佛宣判了他的死刑,全身抖了一下。
“怎么,还想跑?”陆景曜的声音低沉,透着危险的气息。
袁明株缩着身子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墙壁上:“陆总,你放过我吧。”
“明株,我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陆景曜的声音说的话毫无温度,冰冷的像刀一样刺向袁明株,“你要是顺着我,我可以很温柔,可你偏偏要拒绝我,那今晚可要遭罪咯。”
说着就伸手去拉袁明株,大力的去解他的衣服。
袁明株吓得不轻,他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没想到陆景曜这样光鲜的人真的会用强。
他死死抓住自己的衣服不让陆景曜脱,发出可怜的哀求。
陆景曜被他的举动惹怒,直接用力撕扯,双眼发红怒吼:“和蹇轩逸在一起就主动贴上去,和我就这么委屈?”
袁明株开始哭泣,哀求,希望陆景曜能稍微恢复一些理智。
“他蹇轩逸就这么值得?凭什么?他能给你的我给不起?都是卖,在我这儿,你能卖个更好的价钱!”
陆景曜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袁明株,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即使袁明株拼死反抗,可双方力量实在太过悬殊,没一会儿,袁明株的衣服被撕烂,裤子也被脱下,全身就剩条内裤。
他万分惊恐,面对扑上来的人,大声喊着:“陆总!陆景曜!陆景曜!”
“宝贝儿,床上喊人,不是求救,是助兴!”陆景曜听着袁明株喊他,不知怎么的,兴奋起来。
陆景曜蛮横地把手伸进最后一块布料,抓住那团软肉,胡乱的搓揉起来,看着面前挣扎的人儿,一口咬上那晃得他心烦意乱的锁骨。
被人抓住命脉,袁明株又恼又羞又怕,不停地扭动身子,想挣脱出来。陆景曜咬的他疼得眼泪一下就掉了出来。
“陆景曜,你真的要睡我,睡我这个被蹇轩逸睡过的人?”心死的想再一次确认,为什么出身这么好,长得也好的人会想要用强的方式去睡自己死对头的小情儿。
拒绝合作(一)
陆景曜听到他这么说,心里咯噔一下,抬起头,看到满脸泪水的一张脸,因奋力挣扎此刻已变得通红,眼睛惊惧绝望地看着自己。
“陆景曜,你真的要强睡一个蹇轩逸睡过的人”?这句话把他脑子炸乱了。
陆景曜收了手,失神僵住。
袁明株趁着对方愣神的间隙,赶紧抽出身子,爬向沙发另一头,抓起衣服和裤子,胡乱往身上套,因为害怕,手抖个不停。
穿好衣服,袁明株泪水还在不停地流,但怕引起陆景曜再次生气发狂,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缩在沙发扶手旁,小小一团,看着有些可怜。
陆景曜看着沙发一头那小小的身子发着抖,眼泪跟流不完一样。
他本不是心软善良的人,可是此刻却难以进行下去。是的,他真的要以这样的方式去占有这个人吗?
强睡他,给蹇轩逸制造点不痛快?
蹇轩逸那么轻易就抛下他去追蒋钰,那这个人又有多少份量呢?
自己要一个人,什么时候需要用强?何况还只是一个区区小鸭子?
现在还在那里哭哭啼啼,做出一副可怜委屈样儿,平白坏了心情。
这究竟是让谁不痛快?
“别哭了。”陆景曜看得心烦,坐起来。
袁明株赶紧擦眼泪,尽力控制自己,他不想再有什么举动又惹到眼前好不容易恢复平静的人。
“我”到嘴边的话没有说出口,换了个话头,“你不是出来卖的吗?”
袁明株听他这样说,伤心涌上心头,从自己决定出卖自己换取钱财时就应该知道,很多事都已经改变。
自己选择走捷径,就应该想到必会付出代价。
“我本来不是,我,我就只卖一次。”袁明株说这话的时候,是真心这样想的。
“呵~”陆景曜不明意义的鼻孔哼出一声,也许是嘲讽道德低下的人居然在他面前讲底线讲骨气。
“怎么,他蹇轩逸就这么好?”
袁明株听到他这样说,认真思考要不要告诉眼前这个人,其实自己一开始也拒绝过蹇轩逸,后来实在是被逼的没办法,才选了这条路。
现在家庭危机已经解决,袁明株打心底里不想继续做这样的事。
陆景曜看他一直沉默,显然又开始误会袁明株,想了一会儿,又说道:“真要为他守身?”
袁明株听到陆景曜这话,清楚对方误会了自己,但见他此时语气略微平和,态度也软化不少,便只是低着头,没有吭声。
等了好一会儿,陆景曜见袁明株没有要回答这个问题的意思,换一副口气,又说:“你要是帮我做一件事,我就放过你。”